海员俱乐部的朋友一起买票。
那个年代没有高铁,就一趟绿皮车通烟海,还是北京开过来的,所以火车票很难买,尤其是卧铺票。
二厨一听妻子和女儿的回程车票有着落了,也放下心来。
第二天,午饭前二厨就准备回船了,还要回去给船员们准备午饭,父亲让我跟二厨一起回船。
并叮嘱了二厨几句,大体意思是多看好我,别在船上惹事,而出满口答应了,拍着胸脯说,有他,肯定不会让我什么事。
父亲也让二厨放心,他和妈妈会一路跟二厨妻女一起回烟海,路上会互相关照。
二厨不舍地又抱了抱女儿。女儿还小,吵着没跟爸爸玩够,不让二厨走。搞得大家心里都很难受。
大人可以克制内心的感受,但孩子是真情流露,不会隐瞒。所以让二厨妻子,也泪眼汪汪的。
看得我的爸爸妈妈也很动情。妈妈也不舍地握着我的手,一再嘱咐着,父亲转身走到一边去了。
二厨让女儿搞得估计心里也酸酸的,说话声音也颤抖了,一边柔声哄着女儿,一边看着表,把女儿推给妻子,然后站起来,挥手招呼我快走。
二厨跟我父母礼貌地道别,又哄了女儿一句,说出去给她买好吃的。就拉着我,义无反顾地走了,没再回头。
我和二厨打了辆出租车往码头开去,我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座位。
听见坐在后排的二厨仰天长叹了一声,“这钱赚得真不容易啊,明年不再出来跑船了,受不了女儿临别时的眼神和哭声。”
我回头看了眼,二厨瘫坐在后排座位,仰面朝向车顶,轻声抽泣着,一边用手不停地擦拭着两个眼角。
让二厨把我也感染了,我回过头,透过车子前挡风玻璃向外面看去。
今天阴天,外面灰蒙蒙的,像我和二厨的心情。如果父母不来看我,我还是如常,可能跟二厨下地玩玩,买点菜还挺开心的。
父母来了这一趟,把我的心又带回去了。又开始想家,思念那些常在一起的朋友。还是小,毕竟才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。
二厨自己在后边调节了一下心情,平稳多了,听见后边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。
然后听见二厨摇动车窗把手,降玻璃的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车啊师傅?感觉开起来挺轻巧的。”我为了活跃气氛,问了出租车司机一句。
“这是天津夏利啊,我们天津自己生产的车,跟日本合资的。不错吧?”
司机的说话声音也是跟马三立说相声《逗你玩》的声音一样,感觉很幽默。
“不错,我朋友也有一辆出租车,是拉达车,感觉比较笨,好像耗油也多。”
我闲着没事就跟出租司机聊了起来。
“这夏利车啊,是跟小日本大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