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了句什么话,但看着晨哥尴尬的样子和于晴的得意劲儿,也能猜出八九不离十。
于晴还在哼唱着,一边哼唱一边打开了酒吧地音响,放出来的歌跟于晴刚才哼唱的一样。原来是潘美辰的《我想有个家》。
我想要有个家
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
在我疲倦的时候
我会想到它
我想要有个家
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
在我受惊吓的时候
我才不会害怕
谁不会想要家
可是就有人没有它
脸上流着眼泪
只能自己轻轻擦
我好羡慕他
受伤后可以回家
而我只能孤单的
孤单的寻找我的家
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
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
只要心中充满爱
就会被关怀
无法埋怨谁
一切只能靠自己
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
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
永远都说没有爱
整天不回家
相同的年纪
不同的心灵
让我拥有一个家……
歌声在大厅里幽怨地飘荡着,晨哥听了一会儿,坐不住了,正好于晴来之前,那帮打球的大连船员也走了,台子空着,没人玩。
晨哥走到我身边来,拉了我一把,朝台球桌努了努嘴,拉了我一把,我心领神会地站起来,跟着晨哥去墙边的球杆架上,挑了一根杆子。
“打斯诺克还是十六球的?”于晨一边选杆一边问。
“快一年没大玩过了,就玩简单的吧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那就十六球的吧。”
于晨用手把台球赶到台球案子一头,收拾到一起,然后用一个三角形的木框套住台球。
把八号黑球放到最中间,然后挑了挑色球和花球,让它们尽量间隔开。
放定后,把三角框从上边撤走。原来东跑西窜的台球都安安稳稳地停在台子上了。
于晨拿着白球走到大台子的另一头,把白球放到台子中间的一个白点上,白点周围因为常年放白球,把绿色毛呢的台面都磨破了。
然后,于晨取了一支台球杆,看样是他经常玩得顺手的,用一个四方的粉擦往台球杆的皮头上蹭了几下。
于晨笑笑说,“一年没玩退步不少吧?”
“嗯,对啊,就在美国的时候,去一个海员俱乐部跟几个菲律宾船长打过一次,他们水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