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海泉,张静芳还在这个组吧?好像上午换班的时候没看见她啊?”
“哦,静芳啊,人家早不跟车了,上机关了,调到软卧车厢后,认识不少领导,不一样了,不知哪个领导的关系把她弄到机关去干了,好像现在还是个小干部了,快一年没见了。”
海泉把筷子递给我,指了指菜。
“哦,不在车上了,运气不错嘛,行啊,算发展得不错。”我点点头,拿筷子夹了一口菜。
“那谁,美东呢?说起静芳,想起来美东了。”海泉边吃边问。
“美东走得更远,”我笑了笑。
“美东去哪儿了?”海泉纳闷地问。
“美东去了太平洋那边,去美国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去美国了?真的吗?也出国了?你们烟海人还就是能闯荡,思想还挺开放,都出国了。”
海泉停下了筷子,又问,“去了多久了?我说最近这两年看不见你和美东了,我还以为把我这个兄弟忘了呢,敢情都跑出国了。”
“美东比我走得晚,不过也快一年了。”我想了想说。
“那美东啥时候回来?”海泉边夹着菜,边问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,我现在都跟美东失去联系了,也许三两年,也许三二十年,说不准了。”我摇摇头说。
“是吗?你们俩那么好的哥们儿,也失去联系了?”海泉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对啊,他走的时候,我已经上船了,可能我给他写的信还没收到,美东就去美国了,所以,失去联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