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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着早饭,跟海泉聊着天,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列车速度慢了下来。
我看了看窗外,水田不见了,外边的楼房多了起来,马路上的车也多了。快进入上海市区了。
“差不多了。快进站了。”海泉抬腕看了看表说。
“嗯嗯,我到站不着急走,等旅客走得差不多了,我再走,倩倩说,这样出站好找。”
“也对,真如站小,呵呵,倩倩还挺聪明的。如果是上海站,出站口总也不断人,也就看不出效果了。”海泉点点头,笑着说。
“海泉,那咱可说好了,下趟车过去后,咱去老四那里聚聚,还是老规矩,下午早点开始,你也好早点回车上,别耽误开车。”我又嘱咐了海泉几句,
“行,海超,你如果回去的时候,坐的不是我给你写条那两个组也没事,你就直接找餐车,就说是李海泉的表弟,都能给我个面子。”
临近下车了,海泉也不放心地又交代我。
“谢谢海泉,让你替我操心了,”我有些感动地连连点头。
火车一声长鸣,车厢接头处轰隆一声,应该是车头在制动要停车了。晃得我和海泉都前仰后合的。
“进站了,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海泉提醒我。
“我就背了一个挎包,待不了一两天,就回去了。”我拍了拍放在旁边座位上的挎包。
“呵呵,也不好说,别一见面,难分难舍了。”海泉笑着说。
“嗯,哈哈,那就住到你下趟车过来,正好跟着你的车回去。”我也开玩笑地回到。
列车停稳了,我伸头往硬座车厢看去,那边车门口早已挤满了旅客,都恨不得早一点下车。
那个年代,也许是物质和所有的服务都缺乏的原因,大家都没有安全感,没有一丝从容的感觉。
坐火车检票上车的时候挤来挤去的,生怕落后,有很多人明明有座号,保证有座位,也是上去挤。也许是争一个放行李的地方。
到站下车的时候,也是争先恐后,挤来挤去,不可理解。
最可笑的是,上飞机的时候,一人一个座也要挤。下飞机的时候,不顾飞机空姐的提示,飞机还在滑行中,没停稳就纷纷站起来取行李,做好往机舱门口挤的准备了。
时过境迁,岁月流逝,如今真的是不一样了,现在的年轻人,不管坐公交车还是高铁都是自觉而有秩序地排队。
这跟现在物质极大丰富有关,也跟年轻人的素质提高有很大关系。
那个拖家带口,肩抗手提,你跑我追的,嘈杂无序的年代已经离我渐行渐远。
海泉看旁边硬座车厢的旅客走得差不多了,陪我走到了车门口,下到了站台上。
我看站台上还有不少旅客在往外挤着出站,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金桥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