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开了。
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,放在桌子上一看,上面放着一瓶黑方威士忌,两只威士忌杯子,还有一小桶冰块。
“再拿点吃的过来,”阿芳这回用普通话说的,然后笑着对我说,“海超,咱们今天喝洋酒吧,不撑肚子,我很久不喝啤酒了,怕胖。”
“嗯嗯,好的,我来吧,”我伸手拿过黑方威士忌,用力拧开盖子。给两个杯子各倒了三分之一杯。
阿芳用白皙的手捏着夹子,给我的杯子放了几块冰,然后对我笑了笑,“我不喝冰的,对肚子不好。”
“嗯嗯,我自己喝冰的吧,广州的温度还是这么暖和,感觉没有冬天。”
“嗯,现在已经快春天了,我们这边最冷的时候也没有多冷。”阿芳说着拿起了杯子,举向我。
我也赶紧拿起杯子,迎了上去,跟阿芳的酒杯碰了个清亮的脆响。
“干杯!海超,欢迎你来看我,还记得我这个姐姐。”阿芳笑盈盈地举杯看着我。
“干杯!阿芳,我怕找不到你,还带着你上次给我的传呼机号码。”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。
“是吗?你还真有心,我现在有时候还真不在店里,今天可能咱们心有灵犀吧,冥冥中,感觉到你要来,所以我也过来来这里等你了。”阿芳看着我,深情地说。
我和阿芳相视而笑,然后同时举杯,一饮而尽。
这时,服务员端上来几碟小吃,来的正是时候。阿芳向我指了指小吃,我笑着点点头,伸手抓了几粒烘烤的花生米丢进嘴里。
“海超,你这一趟是从哪里过来的?”阿芳向我靠过身子来,问到。
一股香风扑鼻而来,我下意识地使劲嗅了嗅,很好闻,很有女性的气质和诱惑力。
“我从上海过来的,上海之前是从美国休斯顿港回来的。”我把嚼碎的花生米咽下去后,回答到。
“哦,去上海了?上海离广州就近了,过来跑几天呀?”阿芳随口问着。
“嗯,跑了四天吧,时间不长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那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跑了很长时间?”阿芳又问到。
“哦,那可就长了,在大洋上跑了一个多月吧,”不知为何,说这话的时候,我又想起了房间墙上打着黑叉的挂历。
想起了那些朝思暮想,盼望着早日靠港,见到倩倩的日子,怔怔地呆住了。
“海超?想什么呢?怎么了?怎么发愣了?”阿芳叫着我。
“哦,哦,没事,”听见阿芳的叫声,我醒过神来,慌忙地说。
“阿芳,你这一年多怎么样?看你好像变化挺大的,”我把话题转到了阿芳身上。
“是吗?哈哈我变化大吗?我自己都没发觉”阿芳爽朗地笑了起来,看样子日子过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