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又新开了不少时装店,门口的音箱播放着王杰忧伤的歌曲,又听到了熟悉的《安妮》。马上就联想到那晚龚科长的一曲高歌。心里想,“这龚科长还确实挺有才的,有些本事。”
汽车站离火车站也就两站地,心里想着就走到火车站再坐公交车,一路上看着街景,想着心事,倒也很快。
马路上的汽车比前几年明显的多了起来,而且品牌众多,乱七八糟,啥牌子都有,而且还有方向盘在右边的旧车。
130卡车少了,双排的大头车多了,微型小面包车多了起来,摩托车也越来越多。马路两边的店铺也越来越多,很多住户都破开窗户,改成了门头,一片红火向上的景象。
街上的行人穿着打扮也越来越时尚,服装款式和颜色也越来越多样化,越来越艳丽。一扫前些年黑灰蓝等几种沉闷保守而令人郁闷的颜色。
我正兀自吹着口哨,胡乱的曲子,一会儿《安妮》一会儿转成《外面的世界》,一会儿又无缝衔接成了《又见炊烟》,都是见证我各个历史时期的经典曲目。所以都像烙印一样在我脑子里的单曲循环目录里,都是自动跳出,自动衔接。
“龙海超?是海超吧?”刚走到火车站附近的公交候车亭,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我下意识地转身回头望去。
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,正欣喜地望着我。
这么面熟,“哦,郑伟?你是郑伟?”我也大声惊呼起来。
“嗯嗯,对对是我!哎呀海超,真是你啊,好几年没见了!”果然是郑伟,他大步走上前来,伸出双手抓住我的两只胳膊,晃了晃,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郑伟,又高了,又壮了,又帅了,哈哈~”我也把着郑伟胳膊,大笑着说。
“还说我呢,你也高了很多,还长了这么多胡子,哈哈,男人了啊。”郑伟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说。
“哈哈,我刚出差回来,今天早上也没刮胡子,看起来乱糟糟的,”我摸了摸下巴,是有些呲呲歪歪的胡子。
“怎么样?挺好的吧郑伟?考上大学了吧?”我听到后边有自行车铃声,于是把郑伟又往路边拉了拉。
“都马上上大三了,上了好几年了,你怎么样海超?干嘛呢这几年?”郑伟笑着说。
“在哪个大学?学啥专业啊?”我又追问着。
“就在家门口,烟海大学,法律系。”郑伟回答。
“哦,不错啊,我记得你不是对军事很感兴趣吗?咋没考军校呢?”我眼前马上出现了二十六中那个熟悉教室,那本熟悉的《舰船知识》,当然还有教室外那条令我难忘的走廊。
“你怎么样海超?记得你高三那年提前走了,没参加高考是吧?挺突然的,我还感觉很舍不得,”郑伟有些动情地回忆着说。
“嗯,我没参加高考,提前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