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功德是什么东西？”
她本来就不是个笨人，只是常生没给她具体讲功德是什么东西，只是一笔带过，偏偏功德又是个关键的东西，因此她才会听的不知所以。
常生也是个耐心的人，继续道：“就好比地府的工资，抓一只游魂你就有100功德，功德可以换一些法宝之类的东西，而累计到一定数量可以升官。”
林音眼前一亮：“在哪里换？”
这下落到常生懵了，怎么自己手下的阴官好像还没有地府系统的样子？
“稍等。”
常生也不好直接作答，还是决定先问问杨广怎么回事。
万一他自己说有功德商城，结果实际上自己收的阴官没有，那岂不是直接打脸了？
“杨大哥，我收的游魂没有功德系统吗？”
“…….gif”
“你收下的阴灵跟我们地府没关系，功德记在你头上，你要是想让它们到地府当阴官，需要使用的功德从你头上扣。”
常生脸都黑了，这不是赤果果的让自己当外包平台吗？
独立性虽然挺好，但关键都是阴官，凭啥功德得从我头上扣啊！
常生无力吐槽，揣下手机，同时飞快编织起了新的借口：“林音姐啊…那个，是这样的，我还同时兼职代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