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不明白翟凤婷话语中的意思。
“你刚刚不是以为这小子刚刚射箭的动作,是来玩耍的,你准备借机教训这小子吗?”
说到这里,翟凤婷话语一顿,别说是鲁耕,其实就连她,看着白玉楼用出的那种动作,也是认为,白玉楼这小子是来玩耍的,只是这一次箭道比试,终究是她组织举办,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影响自己好不容易组织举办的这一次箭道比试,所以当时没说什么,只能让白玉楼这小子尽快离开,别在玷污了这一次由她组织举办的箭道比试,没想到自己会有被打脸的时刻,深呼吸一口,强忍着心底的难堪,不过更多的还是震惊,还是被白玉楼一同射出十箭,十箭皆是正中红心给吓到了。
“这小子已经证明了,自己不是在玩耍,你不该为你自己刚刚的想法以及行为,给这小子道歉吗?”
翟凤婷伸手指了下,不远处十个箭靶,又接着开口说道。
“对,对,对不起,刚刚是我有眼无珠!”
鲁耕脸色有些难看,但终究没有发作,还是第一时间给白玉楼道歉。
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件事,是翟凤婷的命令,也是因为,他被白玉楼的手段吓住了。
他是瞧不起从乡下来的乡巴佬,但不代表,他敢得罪,拥有不凡本事的乡巴佬,就白玉楼施展出来的手段,一发十箭,五百米开外,皆是正中红心,就让他清楚的知道,这等人物,如果没有轻易夭折,绝对会成为一个人物,不是他能够得罪起的。
“不可能,有眼无珠的人多的是,也不多你一个!”
白玉楼满不在乎道。
“翟姑娘,我还有事,我就先下去了!”
鲁耕闻言,有些难堪,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,因为白玉楼说的没错,只能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
“小子,你是如何能够做到,一同射出十箭,十箭皆是正中红心,而且还是在五百米开外!”
翟凤婷没有挽留离去的鲁耕,因为她知道,鲁耕多在这里停留,也多一份羞辱,抬头,深深地注视着白玉楼,问出自己心中再也克制不住的问题。
“有手就行!”
白玉楼随口答道。
翟凤婷脸庞剧烈抽搐,没想到白玉楼会是这种回答,还‘有手就行’,她怎么就做不到,难道她这不是手,是爪子?
“看来你刚刚那一手,应该是一门箭法吧!”
翟凤婷眼睛转了转,猜测道。
“你说是,那应该就是吧!”
白玉楼双手一摊,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一个话题,连忙转移话题道:
“现在应该可以宣布这一次箭道比试第一名了吧,我想不可能还会有人超越我吧?”
“还有一些参赛选手没有上场,等这些人结束之后再宣布也不迟!”
翟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