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你可是闯大祸了!”
雅琴看着躺在地上的王益以及其他两名捕快的尸体,脸色多少有些难看。
“闯大祸?那你倒是说一说,我如何闯大祸了?”
白玉楼似乎是没有把雅琴的话当一回事,满不在乎道。
“公子,虽然你是执剑使,可这些人,好歹也都是官府中人,你一而再再而三害他们性命,纵然是他们有错在先,可你也不能这样嗜杀,到时候衙门高层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,纵然是执剑使都无法抱住你!”
说到这里,雅琴话语一顿,见白玉楼似乎是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,深呼吸一口,又抢先开口说道:
“不过这些事情,也都是因我而起,你也是为了保护我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,这一次我会替你扛下来,不过希望你下一次可不能再这样冲动了!”
“多谢你的好意,不过这一件事,就不劳烦姑娘你了!”
白玉楼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为何,难不成你不习惯女子替你出头?”
雅琴不满道。
“姑娘,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假不明白?”
白玉楼玩味道。
“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雅琴眉头微微一皱,一脸的疑惑,像是听不明白白玉楼话语中的意思。
“我记得你们六扇门和捕快有些渊源吧?”
白玉楼笑着说道。
“当然,正是因为我们六扇门与捕快有些渊源,所以我抗下这一次事件,可比你自己抗下要好!”
雅琴正色道。
“我抗下什么?”
白玉楼冷笑一声,玩味地看着雅琴,讥讽道:
“你不会真以为我做错了吧?”
“公子,你都已经把捕头杀了,你还说你没有做错?”
雅琴苦笑一声,无语道: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要做到什么程度,才能说是自己做错了?”
“既然姑娘你还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,那我就懒得和你在这里废话了,你还是先想想你们六扇门的人,该如何给我们执剑使一个交代吧!”
白玉楼冷笑道。
“我说公子,你不会是发疯了吧?我们六扇门的人,为何要给你们执剑使一个交代?”
雅琴疑惑道。
“我的意思,你明白!”
白玉楼玩味地看了一眼雅琴,不等雅琴回应,扭头看向不远处,像是被下了定身咒的众多捕快,阴沉着脸色,语气异常冰冷道:
“你们也别愣着了,该说说你们捕头是如何与普亮楼勾结的吧?”
“公,公,公子,我,我,我们真,真,真不知道我们捕头与普亮楼勾结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