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伤人的,你们谁下都要受伤吐血。”
众人互望了一眼,疑虑、疑惑呈现在脸上。
一直闭口不言的聪辨先生忽然开口说道:“你称师父做什么?”
丁春秋冷哼道:“他是老贼,我便叫他做老贼!”
“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,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。”苏星河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丁春秋点点头:“妙极!妙极!你自毁誓言,想要寻死,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苏星河并不理睬丁春秋的威胁,抓起身旁早就准备好的大石,扔到石桌对面,咚地一声响,发出沉闷之声,这一石足有两百余斤,在他手中竟举重若轻。
且稳稳落在石桌对面的距离,与他自身距离石桌的距离分毫不差,这份功力、眼力、准头可见一斑。
“我来试试!”
段誉当即第一个坐下,他要解了这棋局,让王语嫣对他另眼相看。
这棋局他在琅环玉洞中见过,且他喜爱棋道已研究了许久,虽不曾真正破解开来,但若对方棋艺不佳,他也有着获胜的机会。
若是最后大家都破不开,凭借他下了这么多手,亦是加分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