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喜欢这种把握不住的感觉,就像是捏着一把沙子,现在我却害怕,怕我捉不住这把沙。”
“我没有这种感觉。我不感觉是走在黑暗里,对我来说更像是皮影戏,我牵着义体的移动,我要做的是对丝线的掌握,越精确越好,然后是投入皮影戏里,越忘我越好。我不害怕这种感觉。我只是怕失败。本来的确我也是要把这个当作职业的,但现在我毕竟,嗯,你懂的。总之,我今后的生活,可能会很,残酷吧。”
“你是要当自由派了?”
“对。我要当自由派,我发自内心认可人民的力量,我们能推翻压迫在我们头上的那些资本家和封建残余。”
“害怕过吗?”
“每天都怕。”
“如果失败了怎么办?”
“牺牲。”
“你家里人怎么办?陶子成怎么办?”
“他们或许会在我的墓碑前留下热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