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青、擦伤。这人生前可能遭受过一些虐待。
东区的很大一部分地方都并不归自救团管理,互助会的辐射范围也很有限,在现在这个战略阶段,往常没有触及的区域都会慢慢被收拢,在这个过程里,自救团的行动是积极主动的。
边宁和一帮学生,操控着义体去周围人家打听。
女人死的位置是在一家“尚心早点铺”的门前不远。这个街区挺有年头,路面多破裂,下水道口堆积油垢,垃圾堆有苍蝇飞舞,义体没有嗅觉,不过大家还是小心避开地面的脏污。
店铺没有开门,那是当然的,房屋后有安全梯,通向各个楼层,同学们分散开去敲门打听消息。
由于使用的是义体,边宁的印记并不能生效,既没有超能力,也没法取出机械心脏给自己提供指引。他只好老老实实挨家挨户地打听。
凭借义体强大的感官,边宁可以探查到许多细节。这也是很多执法人员喜欢使用义体的一大原因。
这个时候很早,大部分人还在沉睡,边宁耐心敲三遍门,假如主人家还没有起床,他就先去下一户。假如对方开门了,也好声好气地询问。
死去的那人,听认识的住户说,她是疯了,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。
也有人说不是一开始就疯的,是最近才疯的,不要去打听,没好事的。
边宁心里一沉,想到,或许是虚空侵蚀的影响。
这个街区的人表现出一种十足的冷漠和排外。
住在早点铺所在楼层五楼的一户人,边宁在门外就听到屋里细微的动静,脚步声和喘息,他敲门,屋里的声音停止了。
“喂,有人在吗?”
没有回答。
接着,边宁留神,听到有一个哑哑的女人的声音:你去看看?
随后,有个重而缓慢的脚步向门的方向移动。
“谁啊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青年互助会,找您询问一件意外事件。”
“没听说过!你走吧!”
“请您务必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!我说了不知道!”
边宁无奈,他慢慢走开,脚步声远去。
门打开了,男人探头张望,不见有什么可疑的目标,当即又关上门。
边宁悄然回到门前。
屋内有男女对话声,“走了?”“对,走了。没看着是谁。听声音好像是义体来的。”“下面人发消息来,说蝴蝶姑娘死了,你们怎么办的事情!”“没办法,她要逃,后来自己摔下去了。”“自己摔的?你不拦着?”“没拦住,她估计真以为自己会飞了。”……
边宁没有再次敲门询问,只是悄声离开。
当天中午,自救团将附近所有居民全部召集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