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陛下口谕不见任何人,公主请回吧。”
周婵看了一眼苗将军以后冷冷说道:“如果我一定要进去呢?”
“陛下口谕不见任何人,还望公主莫让卑职为难,公主若一意孤行那卑职只有得罪了。”
李将军说完以后,旁边的禁军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刀站在寝宫门口。
魇甲十八骑见状手持长矛,走到周婵身后。
周婵一声怒斥:“放肆,你一口一个陛下口谕,本公主倒是想问问你,这到底是陛下的口谕,还是她严妃的口谕。”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,寝宫的门打开了,一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出来,这个女人正是严贵妃。
严妃看了周婵一眼:“长宁公主你这高帽本宫可是戴不起,陛下让你进去。”
周婵冷眼看了一眼严妃然后走进寝宫,三王爷也跟在周婵身后走了进去,两人走进寝宫以后看到了侧躺在龙床上的皇帝。
两人对着龙床上的皇帝行了下礼:
“参见父皇”
“参见皇兄”
此刻的皇帝看起来十分的虚弱,脸色惨白他对着周婵和三王爷说道:“蝉儿你回来了,朕知道你和皇弟想问什么,圣旨确实是朕所下,你们无需多言朕意已决,蝉儿你有何要事?”
说完皇帝还咳嗽了两声,严妃急忙走过去拍了拍皇帝的背。
“皇兄此举。。。”
三王爷刚开口周婵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:“长宁和三王叔只是担心父皇身体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现在看来父皇确实需要静养,长宁和三王叔便告退了。”
皇帝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两人退下,两人走出了寝宫以后寝宫的门又被重新关上了。
皇帝寝宫之外周婵对着三王爷说道:“三王叔我们也许久时日不见了,还请三王叔移步永宁殿,长宁也好与三王叔叙叙旧。”
三王爷内心本就疑惑周婵之前打断他说话,现在听到叫他去永宁殿叙旧,他便知道了周婵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。
来到长宁殿之后,三王爷便问道:“方才你为何住阻止我询问,先切不论册封国师一事,立八皇子为储君这是万不可行的。”
“按照我朝历代的祖制,长着继位并无男女之分,大皇子和皇后当年惨死宫中,即便是现在要里储君也理应是让你继位,再则严妃背后背靠严氏一族。”
“如今的严氏掌握雷,豫,青三洲兵权,严氏野心勃勃,现在还有宁氏一脉可以制衡,一旦严氏得权八皇子继位,那对你们整个宁氏一脉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周婵眼眶有点微红说道:“三皇叔所说长宁并非不懂,当年宫变的时候又恰遇母后寝宫失火,皇兄和母后为了保护我而惨死在大火之中,其实王叔与父皇都明白,这一切都是严妃的阴谋。”
“当初那几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