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桌上摆满了酒坛,而他也晕晕乎乎的随时可能倒下。
“麻雀兄弟?醒醒,今天怎么没当值?被妖王抓到,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扣的。”
“鸭兄,我只跟你一个人说,你别告诉其他小妖。”
麻雀小将很快就把前因后小声地说给鸭妖将听。
“唉,麻雀兄弟,你就是死脑筋。功劳全是上官的,这不是常事吗,犯不着为这个生气。”
鸭将军叹口气,没实力在哪都一样。把这种抑郁的情绪甩到一边,微笑着安慰趴在桌子上的麻雀小将。
“我可以不要功劳,本来也没有。那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说,没名没姓,还没有功劳奖赏,命也难保。太让人失望了!”
“灌两口马尿,你什么都敢说。得,我先把你送回家,留在这儿指不定说出什么话呢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,我偏说...”
一个人喝闷酒或许不会发酒疯,有个陪他喝,愿意听他述说烦恼的,很容易情绪激动。一路絮絮叨叨,不时嚎叫两嗓子,整条街都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阻拦不及鸭妖将只觉得自己扶着的麻雀小将很烫手,思及他是多年的朋友,才心惊胆战地勉强坚持到把他送到家门口。
狠拍几下门,鸭将军赶紧离开,深怕牵扯太深被上官记恨。
...
“抬杠是吧!”
两只飞禽偏楼,玩你瞅啥我瞅你咋的,的游戏。
“还想不想听,不想听出去打。我这有一条独家秘闻,一般人,嘿嘿...”
“好你个斑鸠,这顿酒我黄鹂请了。”
“黄鹂姑娘敞亮!风流公子贪花好色的大名,大家都听说吧。”
“切~”
“别急,别急啊!你们只听说风流公子祸害别的女妖,可知道他有没有对城主府的女眷下手。”
斑鸠妖将赶紧站起来,拉住向外走的黄鹂妖将,这顿酒钱全指望她呢。
“傻子都知道,绝对祸害了不少。不过,人家少爷欺负自己的侍女也不算事儿吧。”
“这您就想差了,我说的女眷,仆役不算在内。”
“难道...”
“没错!”
黄鹂妖将瞪大了双眼,实在是这个消息太惊人了。妖怪发生这种事情并不奇怪,可是一直受到人族思想影响的妖族的想法和妖怪、野兽有很大区别。密林城主作为有头有脸的妖族,后宅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。真的,真的好刺激!
当然,黄鹂妖将表面上还是要狠批这种不文明的行为,听懂意思的几个妖将也双眼放光地“批评”。
大八卦、惊天八卦!
“到底怎么了?”
棕胸妖将不满她们说的太隐晦,不耐烦地问道。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