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心丧气的麻雀小将寻处酒家,大口灌着劣质酒水。不多久,桌上摆满了酒坛,而他也晕晕乎乎的随时可能倒下。
“麻雀兄弟?醒醒,今天怎么没当值?被妖王抓到,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扣的。”
“唉,麻雀兄弟,你就是死脑筋。功劳全是上官的,这不是常事吗,犯不着为这个生气。”
把这种抑郁的情绪甩到一边,微笑着安慰趴在桌子上的麻雀小将。
“我可以不要功劳,本来也没有。那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说,没名没姓,还没有功劳奖赏,命也难保。太让人失望了!”
“灌两口马尿,你什么都敢说。得,我先把你送回家,留在这儿指不定说出什么话呢。”。
一个人喝闷酒或许不会发酒疯,有个陪他喝,愿意听他述说烦恼的,很容易情绪激动。一路絮絮叨叨,不时嚎叫两嗓子,整条街都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阻拦不及鸭妖将只觉得自己扶着的麻雀小将很烫手,思及他是多年的朋友,才心惊胆战地勉强坚持到把他送到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