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、肯定!”
等他们按完手印后,齐铭举起契约向四面八方展示。
“你们这段时间先住在战士学院,避开外面的风风雨雨,只管等两周之后的好消息。”
齐铭把他们交给战士学院一行人,转身回去。
“齐老师,一起回去吧。憋坏水的人不少,你那小店不安全了。”
“三周不营业,我要损失多少,修炼离不开钱财啊。”
谢院长不自然地强扯出一个笑容,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,心又在滴血了。
“算了,天骄更需要资源,灵石矿母不容有失,我个人损失百八十万灵石也无所谓。”
齐铭的小算盘打的哗哗响,我损失一百万都没抱怨。你们想夺宝,掏几十块的门票钱几百的参与费用还不是理所当然的。
预防针已经打下了,舆论在我,只等热血少年过来送钱。
战士学院一行人和搬运货物的傀儡(齐铭的),在沿途修炼者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进学院大门。
大摇大摆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齐铭,盯上他的人最多,也属他最有恃无恐。
齐铭暗道糟糕,矿母没有出手以前应该保持中立,不能和任何一个势力过于亲近,包括战士学院。
“院长,回学院的路被堵住了!”
不用这名老师提醒,大家都知道。战士学院的人哗然一片,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,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过了。
“前面的是哪路朋友?”
谢院长语气不善,双目凛然。
“我们是来和齐先生讲道理的,莫非战士学院要以力压人?”
男女难辨的声音从对面楼上的人群中传出,先将战士学院一军。
“哦,我们素不相识吧,有什么好说的?”
刚想找借口,就有人主动凑上来,齐铭不等谢院长说话,抢先说道。拦路虎是来找自己的,齐铭这话抢得理所当然。
“齐先生大义,没有据至宝为己有,在下佩服。不过嘛,灵石矿母进了战士学院,您还能不能做主就不好说了。”
鲁迅先生说过,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。
他们所说就是齐铭刚刚升起的担心,齐铭不惧怕战士学院,不代表他行事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决定。最好的办法是不给战士学院部分人机会,将诱因隔绝在安全范围内。
除了少数恶贯满盈的人,大多数人行差步错的原因都是多方面的,不能奢求每一个认识的人都品行高洁。只要他们的恶念没有兴风作浪,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,人生在世难得糊涂。
“你们信不过我齐铭啊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算啦,在天骄论武开始之前本人不会接触各大势力。期间不接受任何邀请,还请被拒绝的人海涵。”
夜长梦多,齐铭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