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夏商。雅
芝则一脸惊愕:“老爷,你说什么?”“
这年头,也没什么值得小孩子玩的东西,学一件自己喜欢的事,不是很好?”
堂堂都察院首座的儿子居然要去学习做糖葫芦?估
计这天下也只有夏商一人能想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。“
老爷,您该不是说笑的吧?这孩子怎么能?”
雅芝没把话说完,夏商转到夏光面前问:“儿子,你想不想学做糖葫芦?”夏
光一听,高兴得蹦了起来:“要学!要学!”
“走,爹带你去请做糖葫芦的师傅回来。”
小孩子听了这话哪儿还有别的心思,一把扑到夏商怀里,嘴里高兴地嚷嚷着:“学做糖葫芦去了!”夏
商是认真的,带着孩子就准备出门。
可刚到院门口就见到李壮带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“
大人,您交给属下的猪牌里的东西已经熔出来了。”
李壮牛高马大看上去有点儿吓人,夏光在夏商怀里有些畏惧地问:“爹,这是谁?”夏
商没有回答,示意李壮稍后。夏
商再次折返,将夏光交给的雅芝,并嘱咐雅芝一定要去给夏光找一个做糖葫芦的师父回来。
雅芝虽然满心的不愿意,可夏商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,很快回到了府门口。“
东西是什么?”
李壮拿了出来:“大人请看。”
看到李壮拿来的东西,夏商眉头就是一皱,居然是都察院织造司的一号腰牌。
夏商简单地看了看,此物乃是真货。没
想到付余会给自己这样的东西。
对夏商现在而言,每一块都察院的腰牌都很重要。因
为都察院是一个很奇怪的组织,只要曾经是都察院的人,不管是旧派还是独派,似乎都对腰牌很看重。
至少大部分人是十分看重腰牌的。
夏商虽说是要推翻旧制而重整,甚至大刀阔斧地改用新腰牌。但
实际上这样的做法是不被都察院的老人所认同所看重的,甚至于带着一些嘲笑和鄙视。
夏商现在的都察院不仅是要吸纳新人,收复旧人则是一件更重要的事。因
为都察院的旧人掌握着更多信息,也更具能力。
但要收复都察院的旧人是十分困难的,就算是现在,真正地夏商忠心的人也寥寥无几。所
以在接下来的笼络人心的过程中,正统的十二司腰牌是夏商谈判的一个重要筹码。
而十二司的首座腰牌自然是其中的重中之重。付
余在这个关键时候给了夏商织造司的首座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