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照顾颇多,老朽心里感激得紧。
只是……”“岳先生,你也不要装了。
你的伤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又何必装作重伤未愈无法起身的样子?
真以为这么一直装病就不会有人来追问那些事情?”
一听这话,上官婵颇为惊奇,看着岳彦之“老先生,你的伤已经好了?”
岳彦之难得有些尴尬,装作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动了动手脚“若是这么小点儿动作,应该没有太多问题的。”
上官婵眉头皱得更紧,想着之前为这老东西端茶递水伺候了好久,心中火起就起来了。
上官婵愤愤地一拍桌子,起身就要离开屋子。
“上官姑娘且慢……”岳彦之忽然叫住了她。
上官婵一回头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
反正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又不会说。”
岳彦之叹了一口气“哎……实在是老朽不能说。
且就算老朽说了,对于各位也没有任何好处,更没有任何意义。
你们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