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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他一句话,就算没有了腰牌,他一样可以调动都察院中的大部分力量。
说起来,这样的处罚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处罚。
再者就是现在的牢狱之灾,这就更不算什么事儿了,不过是委屈一下自己,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毕竟他昨夜干的事情配得上这样的遭遇。
至于之后的处理,那自然是随着时间消磨逐步减轻,他相信皇后有这个能力,也相信皇后绝不会在这时候捅自己一刀。
夏商满意了这样的结果,百官和各方势力也会满意这样的结果。
在其他人眼中,都察院首座可不只是一个官职。
虽说大多数人都清楚,都察院的实际权力还掌控在夏商手中。
但现在夏商手中没有了腰牌,也就等于给了其他人机会,别的人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都察院和夏商夺权。
就算不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,但终归是给了一些觊觎都察院权力的人一次机会。
如果谁能把握住这个机会,将会是一次巨大的成功。
所以,百官也会满意这个结果。
所有的一切夏商都能接受,知识现在心里多了一个疑问。
为什么刚才在朝堂之上,皇后会直接宣布了处理结果而打断了在场的争论
而且这结果是她说出来的,看那样子好像一开始就想好了这样的处置办法。
夏商揉了揉自己的眉角,暗想那个疯女人到底在盘算些什么
给夏商单独思考的时间并不多,很快就有人如他所说的那样到了地牢来探望。
来的人是付余,一来就把夏商从牢里提了出来,送到上面一层的无人房间中单独谈话。
周围没有别人,付余也就不再故作镇定了,着急地问“我女儿呢
快把我女儿还我。”
“丞相大人,下官从离开大殿就一路被押送到了这里,连一句话都没跟都察院的人说上,如何得知您女儿的下落
况且我现在已经不是都察院的人了,也不知道院里面多少人能听下官的话。”
“夏商,你少装傻了。
刚刚被革除官职而已,对你根本没有什么影响,就算有影响也是半年一年甚至几年之后,这时候你如何使唤不动院里的人”
“丞相大人,我是真的没跟院里的人说上话,就算要他们放人也得要我跟他们说上话吧。
还有,如果我没记错,我的人似乎没谁为难付小姐,她随时可以走的。”
“要她愿意走,老夫岂能在此跟你废话”
“付小姐不愿意走,跟我有什么关系”
“姓夏的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
老夫的女儿若不是认识了你,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