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带着吉子离开,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声让她把吉子安排在庸王府。
如此便在我自己的记忆中留下了吉子在庸王府的印象。
但我的人不是傻子,她听到我的安排之后会很疑惑,因为不管是把吉子藏在哪儿,也不能藏在庸王府。
因为庸王在这件事上属于局外之人,不可能让本就很复杂的京城局面变得更复杂,而且庸王府显然不是个值得信任的地点。
我的人一开始会疑惑我的决定,而后肯定会想到我能想到的一切,她一定会自己作出判断,将吉子安排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。
这样的结果就是,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吉子的准确位置。
你们会根据我的记忆误入庸王府,自然会跟庸王府产生冲突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成竹在胸的原因。”
零肆揪着夏商,目光急转,似乎在努力跟随夏商的思绪,过了一伙儿,零肆似乎已经明白过来,表情变得格外狰狞“好小子,居然能算得这么深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我,甚至会惹怒东皇阁下,你以为天下海阁是这么好招惹的吗”
夏商笑了笑“说起来这件事不能算在我的头上,如果不是你们意图不轨,非要用什么巫术来操控我,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说起来,这只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是你自己遭到了报应。”
“那吉子究竟在哪儿
”
零肆的情绪越来越重,提着夏商的领子,都快把夏商整个人给提起来了。
“吉子
我记得你应该叫她小姐才是,什么时候起连称呼都已经变了”
“这跟你没关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
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你。
现在的你跟我记忆中的零肆变化很大,同时也让我很好奇,也许在你的身上藏着和倭国巫师一样新奇的秘密,你小心被我查出来。
否则倭国在大华面前又将失去一层神秘的保护。”
听到这里,零肆忽然松开了手,冷笑着回过身“很好,你还有你想知道的,我也有我在追查的,这个游戏还会继续,不到最后我们谁都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
留下一句话,零肆转身离开,脚下一步,人却已经到了院中。
夏商看着对方骚包的背影,啐了一口,自己过去关上房门,脸上保留短暂的轻松之后,随之而来的又是严肃了。
今日的事情算是有惊无险,,并且收获不小。
除了让零肆的计划落空之外,夏商还发现了一个令人疑惑的地方。
当夏商被控制之后,零肆应该更急于找到吉子才是,正常的行为应该是控制夏商去庸王府,这样就能更轻松地确定吉子在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