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了云南白药。”慕南知朝床头柜上的云南白药努了努嘴。
园园更想哭了,上前一把将慕南知抱入怀中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傻啊,任由别人欺负!”
耳边传来的哽咽,让慕南知也忍不住喉头发硬,她用力咽了咽口水,拍了拍园园的背,柔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没事儿吗?不就是崴了脚而已吗?没事的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还没事!”园园忽然指着她的脚大声道,明显有了怒气。
慕南知哭笑不得地哄了好一会儿,园园才算平复了心情,想起了今天来的主要任务。
她赶紧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袋子,一股脑都倒在了床上,挨个儿解释。
“这个是上药之前喷的,一定要先把原来的药洗了再上,等上了这个,再上那个高瓶子的,摸一点点在伤处口够了,如果破了皮就不能抹哦!你那个云南白药虽然也不错,可是再怎么好也不是他给你的。”
“他?谁啊?”慕南知满脸疑惑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