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对他的呼叫一点回应都没有:“这是睡成猪了么?这么死的么?主子这么大声叫,居然还听不见,真的睡得很可以!”
他又好气,又好笑。
一瞬间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门外的人,似乎有动静,又似乎没了动静。
“别闹着玩了,大晚上的,回去睡觉吧。”
阿德平日里倒是胆子不小,但今天,却忽然有些警惕,大抵是因为最近听说,不远处村子里死了几个人。
都是晚上被杀害的,无声无息,也不知道谁干的。
只是死的时候都是七窍流血,症状相当之惨。
“我现在不和你计较,你该回去就回去吧。”阿德声音里似乎冷静下来了。
他要装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语气平和,双方别那么快撕破脸皮。
阿德又打了个哈欠,还挺淡定似的,慢慢悠悠拖着自己的鞋子,回到了床上。
整个动作,一气呵成似的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手心里,早就已经沁出了汗,包括背后,分明空气有些凉,但他还是出了一身汗。
是一身的冷汗。
他回到了床上,不动声色,握紧了枕头下的金刀,心里似乎平静了一点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声音又响起来了,似乎比刚才更加急促了。
阿德心里很忐忑,按理来说,小可和阿蒙从小到大一直都跟着自己,作为培养着保护自己的孩子,这两个人感觉一直都很敏锐。
不可能有人敲门这么久,甚至阿德自己大声呼喊了一阵之后,还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很难不往坏处去想。
“不管了。”阿德打定主意,反正就是不管,他自是睡他的大觉去就是了。
虽然……其实也睡不着。
“咚咚咚,咚咚咚——”
“你这有完没完啊?”这声音响了半天之后,阿德终于忍不住了:
“要死要活放个话?”
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刀,这算是他能够放狠话的底气。
床上虽然温暖,但此刻他也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温暖之中,保持警惕是必须的。
否则,指不定他就成了自己镇上离奇死亡的第一例。
“……活。”问了话之后,似乎敲门声停了一会,然后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这声音……娇滴滴的,居然是个姑娘。
诶?阿德没有记错的话,他们府上,似乎没有女儿家。
这半夜来了个姑娘,敲自己的门,还一直敲,这不好吧?
阿德摇了摇头,想什么呢,这大晚上不可怕么?人哪来的呢?
“姑娘有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