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朱文递了一杯,自己也端起来一杯,一仰头而尽。
朱文捏着杯子,也喝完了:
“这泉水,清澈甘冽,回味香甜。”
“确实。”阿德道:“有点甜。”
好像农夫山泉。
没有打广告的意思,毕竟也没有给赞助费。
“阿德,你师傅,是不是在朝为官?”
阿德摇摇头,修文这家伙,似乎是看出来阿德不会告诉他名字,所以自己开始用排除法进行排查了么:
“我师父,他是闲云野鹤,喜欢旅游闲逛,说实话,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修文,我不告诉你是因为,当初,他收我的时候,并不想让旁人知道,我做过承诺。
二十岁之前,绝对不能透露他的名号和行踪。
名号我不能透露,行踪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阿德没有说谎,确实如此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修文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:
“既然阿德你对师父有了承诺,我也不能让你成为违背信誉、背信弃义之人。
二十岁之后,那就是五年之后,我那时候知道也不迟。”
说着说着,似乎有一股子倦意爬上了朱文的四肢。
这股疲倦和困意,来的慢慢悠悠,但杀伤力无穷,修文连连打了三个哈欠,第三个打完了之后,眼皮子都晃晃悠悠了:
“大概是今天逛累了,我有点困了。”
顶着疲倦,朱文将桌上的东西都收好归类放进书箱之后,才宽衣解带,爬到了床上。
整个动作,一气呵成,干脆利落。
“阿德,我先睡了。你也早些睡,年轻人虽然精力旺盛,但不能浪费乱用。”
此刻阿德也正在脱衣,听到这话转身给了朱文一个微笑:
“晚安,早些睡吧。确实累了。”
阿德转身开始晃晃悠悠脱衣服,还没有将外衫脱下,就听到背后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。
修文这家伙,竟然已经去见周公了。
好快,当真好快。
阿德还有点不会习惯,好像太容易得手了。
他衣服也不脱了,也不装了,直接回头,去看看朱文的状况。
床头的烛火因为阿德的到来而晃悠,阿德将那烛火定住不动,靠近他的脸蛋,就是睡着的时候,这人的脸上,也是透着一点清冷。
好像学霸多少都有点这种感觉。
均匀的呼吸声,很有节奏,房间隔音效果很好,于是,对他们来说,这就是静谧的深夜,适合安眠。
阿德的手在他精致的眉眼上掠过,最后捣蛋似的捏了捏他的鼻头,那人虽然在睡眠中,还是要呼吸的,于是眉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