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都找过了,只有……”
“只有哪里?”
“王爷和王妃的房间,还有书房!世子和郡主的房间!”那人跪下回话。
“统领,一定要惊扰么?”
“现在,不惊扰也不行了!”统领道:“声势如此之大,必须要汇报了。”
“世子呢?”统领道。
“属下,不知。”下面的人,诚实回答。
……
齐王爷的房间内。
原本早就已经熄灯了的房间,又亮起了灯来。
一人跪在殿前,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齐王府的人。
“有理,你不是应该在九州堂么?怎么,回来了?”齐王爷睡梦中被叫醒,显然脾气不好。
当然,更让他生气的是,几日前就前往九州堂的儿子,此刻就跪在他身前。
“父亲恕罪,儿子只是回来藏书阁取东西,却不曾想——却不曾想,竟然遇到了窃贼。”
“当真只是回来取东西?”齐王爷的眼神,似乎要将他看穿。
“是!”无论是与不是,此刻他都只能够说是。
说不是,恐怕会被打死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但最好收起来,尽快回九州堂吧。
水月不能保住我们齐家,所以我希望,你能保住我们齐家。
爹也是希望你能明白,武将这条路,不好走,好好再坚持一年,爹会想办法,让你出仕。”
一声叹息,是无尽的感伤。
“可是父亲,有理不喜欢舞文弄墨,我喜欢简单直白。”有理声音低了一度,但还是这般道。
“胡闹!”齐王爷似乎生气了:
“有理,招武会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,今年的选拔改变方式了,这也就意味着,变数会增加。
我不想你也被暗算,不明不白手上,还无处伸冤报仇!”
“父亲,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别可是了。你可知道公孙家的孩子怎么死的吗?”
“父亲您是说?”
“不错,他一身武艺,一人抵挡万夫,却遭妒恨,在暗器中下毒,他惨死当场。”说起来这件事,齐王爷的眼光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,哪里有回忆:
“公孙域,你还记得他吧?”
“嗯。”齐有理终于冷静下来了。
“我们两家交好,那时候,他还和你一起玩耍,可之后……
公孙家,向国主请求告老还乡了。
国主知道他失去爱子心痛,又年纪大了,黄金万两,回了老家得了个清闲官。
可这之中的弯弯绕绕,公孙家又不是完全不知道的。”
“哎……有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