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你,你怎么起床了?”她还没叫小姐起床呢。
“怎么,这很奇怪么?”齐水月撩了撩自己的头发,没有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,虽然还没有洗漱,但简单纯粹不施粉黛的面容,也肯定美丽动人,仿佛出水芙蓉清丽无双。
“不奇怪——才怪!”哎呦喂憋着笑,一边和小菊把地上的积水给拖了,一遍回头对小姐说道:
“小姐,你你不会忘了吧,每日你都是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,都要我们来叫的。”
哎呦喂这话一出,小菊也憋着笑。
“好哇,你们两个死丫头,竟然敢取笑我,信不信扣你们的工钱!”
齐水月故意一凶,眉头一皱,一拍桌子,两个娇笑着的丫鬟,很识趣地憋着笑,忍了回去。
好歹也是主子,可不能惹恼了。
“好啦,小菊你再去打一盆水来,要温热的,给小姐洗脸。”
小菊和哎呦喂交换了一下眼神,都在对方的眼神之中,都看到了有趣,小菊拿着拖把下去了,把门带上了。
哎呦喂靠近一点,这才道:
“小姐,您这刚才是在思春吗?”
亲昵的态度,让人听得出来,这丫鬟和主子的关系,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齐水月当即否认。
“小姐,你这还不承认呢,你这……画的是哪家的公子呀?”
哎呦喂靠近,眼神机灵地很——
原来齐水月手中拿着毛笔,竟然是在勾勒一男子的面容。
“哎,看什么看!”
齐水月是真的回魂了,这才想起来,自己貌似画了张某人的肖像。
她赶忙收了起来:“不准看!”
这干脆利索的动作,让哎呦喂觉得好笑:
“哎呀,小姐,我什么不知道啊!”
“哪家的公子,把他抢过来便是!”
说着,她还象征性地露出了拳头。
“鲁莽,这又不是打劫!怎么能抢!”齐水月被哎呦喂清奇的脑回路囧到:“你这还劫财劫色呢!”
“哎呀,我的好小姐,我虽然说得鲁莽了些,但就是这么个理啊,我跟你讲哦,这好男人不好找,咱们别管那些世俗的门门道道,看准了之后,就要谨遵三字真言,才能把男人搞到手!”
齐水月没忍住,一下笑了出来,红唇贝齿,明眸善睐:
“你这家伙理论说得一套一套的,差点给你唬住了。好像你这感情经历颇为丰富,要不是我知道哎呦喂你的情况,还真以为你万草从中过呢
好,倒是听你说说这三字真言”
“哎呀,小姐别小瞧我哎呦喂呀,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,但这话本子也看了不少,说来说去感情就那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