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。
脚步声还在靠近。
已经就离他们,有一门之隔。
味道也越加浓郁,怎么形容呢,就是那种酸臭酸臭的,但同样,也有一点点香气夹杂其中。
阿德一弹指,指尖的风就将那蜡烛的火给熄灭了。最后一缕吐出来的白烟,马上就消失无痕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慢悠悠地被推开来了。
屋内的烛火,早已不摇曳,于是室内的黑暗,铺天盖地地就席卷下来,吞没了一切光明。
是谁?
如若是贼人,那他必然要为了今日这么大的胆子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又酸又臭的味道更浓重了,阿德的大脑,还未曾分辨,这究竟是什么味道之时。
阿蒙在那人刚刚脑袋从门扉露出来之时,眼疾手快,健步如飞,瞬间将来人按倒在地。
哐当,东西倒了一地。
阿德手中有三小簇火苗飞出,到那刚刚被灭,烛油还未曾凝固的蜡烛上,瞬间室内光明充斥。
“是你!”
“哎呦,哎,是我啊,少爷!
阿蒙!
你怎么这样啊,我都快被你弄得疼死了!
哎呦喂,你这下手没轻没重的,胳膊都要给你卸下来了!”
一声一声哭嚎,满是对阿蒙的控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