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走了之后,室内就留下阿德一个人了。
这旅店虽然住的还算是不错,但终究避免不了人来人往。更需注意一点隔墙有耳。
想来,多有不便。
阿德看了看周围空间,慨叹一声:
“我这前一辈子住在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里住了一辈子,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但在钱府住了一十六年,反而不习惯了。
啧啧啧……
居然住在这里还不舒坦。”
他摇摇头: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从简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。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“殊不知,从前当我还是打工仔的时候,我就希望自己能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就很满足了。
可惜,养活一个人容易,一家人生活可不容易。”
他趴在床上,放空自己,蹭了蹭床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好像连前世家人的事情也渐渐淡忘了,很多事情,很有记忆,仿佛一点一点,如同这穿梭进我手中的阳光一样,正在从我的手中溜走。”
“我记得那个世界清晰的一切,唯独那些和我相关的人,仿佛都在我的脑袋之中快速抽离出去。
仿佛要斩断,我对那个世界所有的眷恋。”
他张开手,阳光穿过,抓不住这种无形。
“这仿佛冥冥之中在提醒我一件事,我仿佛,可能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他埋首在被窝之中,不准备休眠,仅仅是短暂的休憩。
趴了半刻之后,他终于深吸一口气,像鸡蛋灌饼一样,自己翻了个身,仰躺着,不过十秒,就起身。
“这里若是不自在,就换一个地方吧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脸:
“无论在哪里,都不要亏待了自己。”
人就是应该参考自己的条件进行各方面的调整。
“我穷的叮当响的时候,想浪费时间,消磨度日,随意花钱,必然不合适。
但我现在资源充足,让自己住的安全一点,舒服一点——
自然是未尝不可。
嗯,理所当然。”
阿德摇摇脑袋,转身出了旅馆。
走下楼梯,又走过大堂,掌柜的面相和蔼:
“公子慢走。”
“你,赶紧给几位公子,收拾下房间!”小厮在走过的时候,被掌柜的叫住,吩咐道。
“可……掌柜的,我这,我这手头上还有酒水呢”伙计为难地看了手中盘子上摆放着的两瓶美酒,他这脚步匆匆,正火急火燎地地赶过去呢。
这半路就被截胡了,还要去做其他的活计。
掌柜的用长竹条打了他的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