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他又不知道!”
齐水月循循善诱,说话之中,自由她的歪门邪道。
阿德听着,不自觉微笑。
“放心吧,你就让我进去吧,哥哥他不会知道的!你不说本郡主也不说,谁能知道?”
“再说了,本郡主就进去看看,又不做什么?
自己家的书,还不能看了?”
齐水月这一套一套的下来,士兵犹豫了:
“郡主……这……”
纵然知道对犹豫之人最好的办法,阿德却不准备出手,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,他今天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,就不露一手了。
他就想安安静静十分稳妥地进去“看看”。
“不用这这那那的了,听本郡主的就好,你闪开!”
士兵被推开,又如同弹簧似的自己回来了:
“郡主,不可啊!”
于其说是劝解,阿德更觉得这一声听起来像是哀嚎——
垂死挣扎的哀嚎。
明知道自己挡不住还硬要再阻挡一会的哀嚎。
“郡主,您执意要进属下不敢阻拦,只是这位公子,是万万不能进去的!”
士兵一咬牙,拼死就说出来了。
“世子的命令若是毁了,也必须毁在自家人手里!”
士兵还真敢说,当然,说完他就很自觉单膝跪下请罪了。
他这话的意思,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阿德不是齐家人。
这话没错。
阿德甚至还点了点头,当然,这动作落在齐水月眼里就成了愤怒。
“你说什么呢!这是本郡主的朋友!
你给本郡主闪开!
今天,本郡主还就一定要带他进去参观了!”
一瞬间,齐水月嚣张跋扈的劲头又出来了。
鞭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,阿德看着她上前就是一鞭。
并没有使出什么力气,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那士兵闪开来。
但那倔强的士兵一动也没动,就生生经受住了这一鞭。
“啪——”
非常轻脆,而又非常让人肉疼的一声鞭子声。
齐水月似乎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动也不动,就生生经受住了这一鞭子:“你还不让开!等一下就会把你抽的皮开肉绽!”
“就算你挡着也没用,我们还是会进去的!”
“郡主,属下不能让!”
这家伙似乎异常执着有韧劲,阿德看着他的眼神颇为欣赏。
“不能让?”齐水月眼神闪过一丝凌厉:
“那本郡主只能打到你让了!”
第一鞭刚招呼在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