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至极,但钱某原先就是打算做买卖的,这自然要以物换物才妥当——
钱某人愿意以玉阳城地段的最高价格,买下这府邸。”
他微微一笑,底气自在心中。不用装,也不用逞强。
如若他荷包空空,衣不蔽体,也用不着讲究什么,但偏偏现在他的经济状况非常宽裕,这也就意味着花高一点的价格买下这地段,实在算不得他能力之外的事情。
当然,其实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,其实在这附近购置房产,基本就是最高价格了。
所以,他也不亏。
“这样……不好吧?我们毕竟是朋友。”
“哎,这亲兄弟,明算账,以后还有要郡主多多帮忙的时候,完万不能一直占郡主便宜。”阿德坚持,不松口,接着道:
“如若郡主答应了钱某人这事,钱某方能安心在这老宅定居。”
究竟如何抉择,就看齐水月自己了。
正所谓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如若今天老宅购置的事情不成,他自然也有其他的办法。
他不傻,自然也知道,这玉阳城之中的房子,不可能全都被都被买完,要么就是这簿册有误,被动了手脚,要么就是有人当真下血本进行阻拦。
不过,后者概率太小,倒是前者更可能。
因为,即便这人真的将玉阳城所有房产都置办下来,只要有一个纰漏,他这番代价颇大的努力,可就功亏一篑了。
而玉阳城如此大的宝地,就是国主也不能左右所有人的选择,这人,难道还有登天的本事不成?
齐水月显然也在犹豫,但她没有犹豫多久,就笑着答应下来了。
她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“刘管家,去将地契取来。”齐水月道。
“是!”刘管家应下,转身便去办事了。他虽然备受尊重,但毕竟还是为人家仆,事情该办的还是得办,不得怠慢,不得偷懒。
他多年做事的习惯也不允许他偷懒。
人走之后,这室内,就只有阿德和齐水月两个人。
“为何和我如此生分?”齐水月半看玩笑似的问道。
阿德听出来这话之中的认真。
“家父教导,有借有还再借不难,钱某人当小姐是朋友,若是给我宅子了,钱某人还要买一个还了,这倒是不如直接买了。”他语气里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,像极了对朋友的态度。
他转移话题道:
“倒是郡主,在下不知,郡主如此年轻,就能执掌家中地契?”
“嗯。”齐水月笑道:
“父亲最是疼我,在我十周岁的时候,随口说出来要家中房子,以后好收租金发财,爹爹当真把家中不少房产都给我了。
只是,一直都放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