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排在一块,阿德人群之中找了一下,看到了后排拉了他一下的日召师兄。
“我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传音术法,当真巧妙。
阿德转身过去,面对着观众,回道:
“刚才找你来着。挺好的。”
阿德身上挂住着一块玉牌,上面写着自己名字。
每个人身上都是如此。
“大师兄,原来你姓林。”
“不,我想姓什么,就姓什么,今天可以姓林,明天就可以姓王,后天姓个钱也未尝不可。”
不用转身,阿德也能够从话语之中,听出来这人的兴致盎然。
“没有姓氏?”
“是。本人无父无母,没有人给我姓氏,我自然想姓什么就姓什么,想如何就如何。”自由洒脱如此。
原来是孤儿,阿德心中一颤,也许,许多话说出来的时候云淡风轻,是因为早就在寂静无人的时候,一个人度过了那样无尽绵长吞噬人心的孤单寂寥。
所以才能如此淡然。
“大师兄,那你以后要不姓钱吧,有你这个大哥,我占便宜!”阿德道。
“嘿!想得美!想人我做大哥的人,绵延几十里没有尽头,你想来,得排队!”
阿德笑了,这摆明了就是吹牛不打草稿!
不过,他还是要给大师兄面子的。
“哎呀,大师兄,咱两谁跟谁啊,再说了,就近原则,我排第一个!”
阿德总觉得大师兄身上有很多秘密,当然,每个人都有秘密,大师兄身上的秘密不过大了些,多了些罢了。
但鬼使神差,他就是对这个人心中多生一些亲近之意,无论如何,就是讨厌不起来,甚至还想多了解一点。
“嗯……虽然钱这个姓氏俗气了些……但看在能当你大哥的份上,我姑且暂时忍了这俗。”
居然说起这话来还有模有样。
“大哥,我很有钱。当我大哥能分家产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这小子,囤积了不少资产啊。想不到,你还是个经商奇才,我这不调查不知道,一调查吓一跳。”
“小意思小意思。”阿德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早就乐开花了。
可以说是凡尔赛,有句话却更合适——
谦虚不过是骄傲的略微虚假的开场白罢了。
但大多数人都更接受这种谦虚,最好在加上几句卖惨和辛酸经历,更让人容易接受。
你若是看起来太顺遂了,总有人看不顺眼你的。无论那些人究竟有没有本事和旁人想比。
“分你家产这一点,很有诱惑力。”
阿德听他说得很认真,忍不住翻白眼。
谁信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