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收他的时间将至了,更是着急了:
“什么话赶紧说!”
一声大喝之后,唐明镜终于声音大点了:
“我——呸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唐明镜口中竟然积聚满了血,未曾吐出来,就等待这一刻。
这一口血,将刘三穗满脸都喷上了,血腥可怖,更显得他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。
“好小子,你挺能耐啊!”
刘三穗闭上了眼睛,随后又睁开来了,其实怒火已经滔天了,但许多时候,愤怒极了,反而容易笑出来。
只是这笑容,却寒凉瘆人。
他扯起来地上的人,几乎要将他的头皮带着头发拽下来。
疼是必然,疼久了,感觉就麻木了。
“我让你给老子逞能耐!”刘三穗将他双手的刀横着手掌抽出,在他的肚皮上狠狠划上了几刀。
鲜血又流了出来,尸蛊虫大军变得更兴奋了。
“吃吧,吃吧,把他给我吃干净了,一点都不要留下来。”
刘三穗手中撒了点什么在伤口上,那些尸蛊虫受到了疯狂的刺激,往这伤口处钻。
“刘三穗……你……不得……好死……”
生命的气息,唐明镜能够感觉到在一点一点一滴一滴流逝。
力量是代表着一种掌控感,唐明镜逐渐觉得自己失去了这种力量,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,他从来没有对力量这么渴望过。
他还有未曾完成的愿望,还有他的父母,两个无辜惨死的好友,自己被践踏的生命和自尊——
可这一切,恐怕都要失去了,因为没有力量。
“力量……”
他的一声喃喃,甚至已经发不出声音,只有嘴巴在动。
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过力量,也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一个人——刘三穗,我要你不得好死,万箭穿心。
他说完,终究感觉到了一种无奈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无奈。
这一辈子,他似乎没有办法做到了。
只能祈求下一辈子,如果有的话,他一定让像刘三穗这样的人,死无葬身之地。
就在他进行诅咒的时候,有人忽然踹窗进来了。
皎洁的月光之下,他带着一身光辉而来。
“是谁?”刘三穗毕竟做的是坏事,无论如何,其实心中多少有点心虚。
逆着光而来,一瞬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庞。
一身白衣,自在风骨,无人能够洞悉。
那人转头过来的时候,屋内二人皆是心中一颤。
“是你!这怎么可能?!你怎么知道的?!!”
“你以为你在这里布下了界印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