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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德眉目冷峻,唐明镜从没看到过这样的钱致,或许是因为他们交情不深,所以,实在缺乏了解。
不知道看起来温和的少年,竟然能够如此强硬。
“不要看我,好好喝药。”阿德也不看他。
唐明镜仿佛被震慑住了,擦了擦泪,这味道,简直要人命,他的鼻子和嘴巴都表示拒绝,但他将这种拒绝无视——
一口闷。
一口下去,苦涩泛了开来,到胃中深处。
阿德又递给他一杯水:“桂花茶,冲冲味道。”
唐明镜接过来,喝了几口。
“明日你就莫要去了。”阿德道:“招武会的事情,对你来说,并不重要。”
最重要的原因是,他并没有准备什么,这样的人,对上勤加练习,也许一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人,简直没有半点胜算。
唐明镜道:“为什么我好得这么快?”
“因为你自己,你体质特殊,你可知道?”阿德看着他,仿佛要看到他内心深处去。
但可惜,唐明镜脸上只有惶惑:“我不知道。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告诉我,你是谁?”阿德认真道:“当真不知道你的体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