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所以,同一个问题上,不会允许自己跌倒两次。
一次是失误,第二次就是愚蠢。
吃一堑长一智,这至理名言要好好记住。
“我知道,但是我真的有苦衷。”他的面上浮现出来难色。
“……苦衷不是理由。”阿德叹息一口气,分明觉得自己不管这事情其实也没问题,毕竟老话说的好,帮别人是情分,你若是不帮,也是本分。
他没有必要为难自己。
柳青跃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笛,此刻只有咫尺距离,但他没有抢夺。
“告诉我,你遇到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时候也不早了。”柳青跃看了看这天色,叹息了一口气,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处。
看起来的世界往往是这样,每一个人都一样,以为自己看到别人才是真的幸福,而自己多少比别人的幸福要差上那么一点。
但实际上,大多数人吃的辛酸苦楚,或许是羞于启齿,顾忌面子,不愿让旁人知晓,怕人可怜;又或许是本性乐观。
多种复杂的原因,人们总是不会过多展现自己辛酸之处。
“你既然想知道,这比赛结束了,我便告诉你。”他面上有赧然之色,叹息了一口气之后,他忽然起身,指着天边道:
“大概是我们说的话太多了,他们着急过来了。
我们两人之间的斗争,你赢了。”
他柳青跃认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
但输了的人,和赢的人还是有本质不同的——
就好比,现在,赢的人可以留下来,而输的人,即将由大内高手带出局去。
这就是区别。
他笑得惨淡:“这一趟出来不仅没有完成任务,而且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地上的百信蛇,安稳躺着,一点存活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你是想把它带走么?”阿德明白了,这蛇,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古怪些。
现在,这蛇的身上,竟然有灵力波动。
这蛇,竟然没有死!
都说猫有多条命,甚至有九条,但这蛇,脑浆都崩出来了,一地的花白,怎么还能活着呢?
阿德咽了咽口水,有点不可置信。
“是。”柳青跃眼眸一顺不顺盯着钱致,他十分确定,钱致已经看出来什么了。
而这,他也知道,如若钱致加以隐瞒,恐怕自己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心思。
这少年,不过一张单纯干净的脸罢了,但是这心思和脸,并不相符。
看起来风轻云淡一张脸,有时候说话浑然不在意,漫不经心的模样,只有他出手的时候,你才知道这少年招招凌厉,箭不虚发,而且敏锐程度惊人无比。
看似漫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