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你这话倒是不一般,竟然生长在我的血肉之中。”
他又是诧异,又是感慨自己的遭遇。
“那时候,我不过贪玩了些,趁着秋高气爽出游玩耍,结果,梦了这么一个梦,大概不是梦,梦醒来,就有了这东西。”
“当真如那个人所说,这梅花繁茂生长,到了脖颈,而后盛放日,就是我吴风然这辈子结束时?”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,表情郑重,如同这世界上最负盛名而脉搏探测精准的郎中一般,给自己的“病情”下达判断:
“一切正常。”
身体良好。
别说身有大恙,就是小病小痛都没有。
“身体健康得要命。”
他眼角眉梢,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瞬间开心起来,或者更精准的说,他在假装开心,假装乐观,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可这假装,实在是太艰难了。
没有一分钟,他就垮下了脸来,不哭却比哭还难看:
“健康,现在倒是还健康,没什么大问题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,可能就有问题了……”
“我才一十九岁,还没娶妻,甚至还不如吴楚新,有个喜欢的人可以远远看着……热闹只是他们的,我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他哭丧着脸,一觉得自己马上可能就要去见阎王了,他就觉得生命都灰暗了起来:
“……怎么会让我遇到这种事情嘛!我多无辜啊……”
“他怎么下得去手的啊……”
“这东西要我怎么办啊……我可当真一点办法都没了……”
“原以为这东西过几天就会消失了,结果呢,一等,它不但没消失,还放光采,颜色越来越艳丽了……”
他呜呜声音不断,哼唧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本来衣服也没换,脏不拉几的,也不怕,就让它变得更脏好了。
他就这样赖在地上,感觉万念俱灰,他甚至觉得还有点委屈:
“我好好吃饭,好好花钱,好好享受,从来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好事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境地呢……”
他悲戚一声,忍不住就开始哼哼,可偏偏就只是委屈在心头,却半点眼泪都下不来。
他这还真就是光打雷,不下雨啊。
“我这么认真生活,怎么就让我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所有郎中都说,胸前这图案,是半点都不明白原因……”
“这些么个庸医!”
“这么多年,吃我家的饭,都白吃了!”
吴风然又气愤又难过,就算遭殃的是自己,他也得明白原因吧?
为什么啊?
他何其无辜啊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