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给做了,走的时候,也就不留什么遗憾了。”
“人各有命。”他最终说了这句话,算是对自己最诚挚的告诫:
“以前我未必相信,现在却信了。
就好比,我生来是个皇子,去年去游玩的时候,仍旧看到了街边衣衫褴褛,无家可归的乞丐。”
“他们生来一无所有,但未来也未必就这样,我生来锦衣玉食,可未必命就比他们长。”
一个再吊儿郎当的人,也总有认真的时候,此刻阿德看着他的眉目,略微沮丧,几分无奈和悔恨。还有不舍。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阿德不多说。
就算他想要帮吴风然,这究竟能不能救成,也是个问题。
如果是一般的病症,就算是毒药他绝大多数也都能解,但偏偏,这株梅花,他越看越觉得究竟在哪里见过。
只是,究竟在哪里,这是个问题。
“我答应你,我会尽力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……
吴风然走了之后,阿德关上了房间门,在自己屋内东转转西转转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
阿德问自己,可这偌大的空间之内,甚至连回答他的风声都没有。
是如此安静。
“明明说好的比赛后就相见,和我一起入宫的,这……比赛都比完了,这饭都吃饱了,如果按照原来的情况来看的话,午觉都睡好了。”
他感慨一声,慢慢脑中就是产生了疑惑,眼睛迷迷糊糊,分明的不确定:
“一开始说招武会见的,结果放了我鸽子,后来又和我说要一起进宫的,如果之前都能放我鸽子的话……”
“是不是这一次放我鸽子也有可能?”
阿德自己下意识问自己的问题,当真把i自己问住了。
“不能吧?”
他这么问自己,当然得到的问题的答案很简单。
还真的有可能。
他憋出来一口气,好好呼吸了下空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:
“日召,我甭管你是日照还是月照,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真的放我鸽子的话,我肯定和你没完,肯定和你没完!”
他说话,是对着花瓶之中一株开得正鲜红的,露珠依旧在玫瑰花花瓣上颤动着,娇艳欲滴的花儿说的。
这花,自然是半点无反应。
“你不说话,你不说话!我打你信不信?日召!”
阿德眼睛眨眨,有点生气,又有点无可奈何。
总不能又被放鸽子了吧?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下一回,真的要和他好好切磋一番了。
他这个小师弟,也不是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