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你的学识,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。很好,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太笨,这样团队合作总是会出问题。有时候我总觉得,把有些人带上路,还不如去农家院子里拎只猪揣着,比较让人放心。还好你不是。”
阿德笑了:“大师兄你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!”
“只是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看在你不笨的份上我为你解惑,要是太笨了,就算我愿意讲,效果也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。”大师兄看来心情不错。
阿德讲那令牌似的暖玉呈现在他的面前,翻转过来:
“大师兄可认得这印章?可知道是谁人的?”
大师兄只堪堪看了一眼,就轻轻松松回答道:
“仍旧是起印国,而且是王室。”
他面上虽然无波澜,心中却有思忖。
“如果是王室之物,走官方渠道,断然不会是这种规格呈到王后面前去。”日召摸着玉牌道。
一个简简单单的包裹,还是经手刘巨人,这刘巨人还懒得上交物品,直接丢给他们两个“小奴才”,让他们半路捡了便宜去。
“看来是私交。”阿德一笑:“无论交情如何,这贵重的玉牌丢了,这最后经手的刘巨人,免不得被狠狠惩罚一遭了。
日召和阿德相视而笑。
“只是,大师兄……”阿德觉得自己越看这玉牌,灵海之中动荡越厉害。
“大师兄,你看这暖生玉之中的这个绿色的小点,怎么……喝么奇怪?”
阿德所说的奇怪,日召应该明白的。
可是他过来端详半天,最后却笑道:
“是不是草木皆兵了?还是心思太细了,这不过是暖生玉之中的翠色罢了,不用担心,也不用害怕。”
阿德眨了眨眼睛,他这不是担心,也不是害怕。
他原先以为,日召灵海必然也如他一般动荡,只是,现在看来,好似并非如此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莫非,只有阿德自己的灵海对这翠色的一滴有反应?
阿德迷惘,越看这暖生玉,越觉得大有玄机。
“大师兄,我要这玉了!”阿德忽然道。
日召看了他一眼,笑道:
“你都如此富贵了,还要这东西何用?”
“哎,大师兄,话可不能这么说,没有人会嫌自己钱多的,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好了。
而且,越有钱的,越更想变得有钱。”阿德打趣道。
“果然是个贪心的,也是,或许正是因为你们的贪心,才变得这样有钱。”日召摇头道:
“你要的话,拿去便是,我对这东西可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日召洒脱,完全不拿着东西当稀世珍宝:
“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