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自己真的找到了其它线索,找到了灵符,那这趟旅程,这任务,就能完美地画上句号了。
很好,他素来是个生意人,做生意的,就要讲究利润,讲究盈亏,讲究风险,而这件事,办起来明显的是稳赚不赔,既然如此,哪有不办的道理呢?
他对眼前的人一拜,当即起身前去,将衣服呈上。
一路经过红色的锦衣帷幔,这帷幔几乎遍布王后宫殿的每一处地方。
阿德原以为宫中所有的地方都理应是金碧辉煌的,设施不失大气华贵,但这里,似乎除了这鲜红色锦绣的装点,再也看不到其它。
放眼望过去,满眼的红色。
鲜红色。
纵然喜庆,但……王宫之中,多日没有喜事,这样的装点,不免有些奇怪。
颇为诡异。
但阿德没有多看,要知道,这毕竟不是王宫之外,王宫之外他尚且能够行走自如,到哪里哪里几乎都能凭藉他积累的资源行走自如,但这里不同。
这个社会,王权最大,既然如此,他如若明哲保身,就要小心自己受到的危险。
他不敢乱看,不是因为可能会长针眼,而是因为自己可能连眼睛都丢了,如果这样乱看下去的话。
“……放下,出去。”
他往前走,终于到了尽头,一女子背着他,坐在躺椅上,黑发如瀑,垂下肩膀,肤色如雪,此刻女子垂发——
完全垂着自己的头发,只有在在现代,抑或是在这个社会以女子丈夫的视角,方能见到这种画面。
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,握着梳子,此刻梳理着自己的头发。
此刻的他,衣衫并不齐整,甚至有些裸露。
——当真不当自己是个男人。
好吧,现在的他,的确不算是——他现在是个“太监”。
事已至此,还怎么要求旁人把自己当男人呢。
算了,不必在这件事上追究。
阿德跪下,将这衣服放好,准备转身就出去。
可走了没两步,却被叫住:
“等一下。”
阿德心又咯噔一声,莫非自己真的有什么破绽了。
可这王后娘娘,他未曾见过,能和她有什么过节,什么交情呢。
“王后娘娘。”
阿德转身,一瞬间也正看到她转身过来。
从前,阿德不信有个词雍容华贵,是真的可以用来形容一个人,但那个瞬间,阿德真真正正哑然了,这世界上,当真有那样的人,一眼看过去,最想用雍容华贵来形容她。
除此之外的任何词汇,都不合适。总是差了点味道。
那女子身着薄衫,红衣轻薄,更显曲线丰满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