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师傅领进门时候发下来的毒誓,旁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那阿德你师父?”
“师父为隐士高人,自从三年前,便云游四野去了,我就是想找他,天涯海角,天南地北,除非他自己肯出现,我也找不到他。”
人是肯定不会有的,您就只能另请高明了。
“还真是不凑巧呢,不过……我也就是说说罢了。”齐水月笑道,并未把阿德的拒绝的话,放在心上。
“只是,最后一战,本郡倒是想看的,可惜除了乌压压的黑衣人,旁人都不能看……”
“所以,可以透露一点细节么?”齐水月对最后一战,似乎很感兴趣。
但阿德回忆起来,其实除了最后一个林临粼比较难打之外,其它都没什么。
林临粼分明已经犯规,但后续没有惩罚,也没有治罪,单单仅仅是和普通人一样出局了。
……想必这背后必然有大人物护着他,帮他把事情都压了下来。
既然如此,阿德也不多说。
“细节?郡主要的细节恐怕没有,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能打就打,不能打就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