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得很,第二天,保准日上三竿不醒,头疼欲裂,耳际轰鸣……”
阿德一抬头,对面那姑奶奶果然此刻看起来“不是个善茬”,虽然并不在看他,但这姑奶奶看起来心情并不好,而且这略微不高兴的脸,显然是给他看的。
酒喝多了,身上有点热。
阿德扯了扯衣襟,听得对面那姑奶奶咕哝:
“寒气入体,易着凉。”
这可不就是在对阿德说么?
脸的方向不是对着他,但肯定是对他说的。
当真有意思。
阿德没有动作,慢慢悠悠动酒壶,说再喝一壶,就再喝一壶。
他要是会喝醉,那今日必然无论如何也尽量少喝,但可惜了……他千杯不倒。
这点算什么。
就在他准备动酒壶的时候,第二枚炸得金黄酥脆的蚕豆来了,咯吱咯吱,阿德照单全收。
哦吼,居然还有第三枚。
阿德将这枚飞过来的蚕豆也丢进了嘴里,咯吱咯吱,在不断的拒绝之中,食物本身蕴藏着的饱满十足的酥脆和美味融在了味蕾之中。
当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