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过节,让这痛恨如此深厚,我们凌氏一族的女子,竟然一辈子都要遭受这种痛苦。”
“这十年,对我来说,是梦魇……我已经过够了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虽然是公主,也是个普通人,普通人就想要活命,普通人也想获得幸福。”
吴九歌抬起阿德的下颚,道:
“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你确实都是一个合格的驸马,甚至远不止合格……”
她的手很白皙,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:
“姑娘的手,美则美矣,就是有点凉……臣以为,夜已深了,还是早些歇息,修养身心得好。”
吴九歌眼角眉梢,皆是风情,她笑了,笑意渐浓:
“你也是这么以为的么?那当真太好了。”
“将军,你是个好人,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?九歌我素来苦痛,就指望着你解脱。”
“有其他方法。”
阿德闭上了眼睛,开始静心凝神,这吴九歌此刻正抚摸着他。
手不大,细若无骨,偏偏柔软的很,像是这世界上最能够灵活游走的蛇,在阿德的身上遨游。
你以为是阿德正享受美人在怀,投怀送抱,温香软玉?
其实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