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七那一抖,也是他能做到排出这股外力唯一不受伤的办法。
弥平玉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,没找到居然被宫七化解的如此无声无息,且非常的快:“你应该算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了。”
宫七道:“你不也是?”
陈阿福道:“我知道你三岁习刀,可你刀成已在十六岁。”
宫七苦笑道:“那又如何?到头来,我还是比不过他?”
陈阿福笑了笑,接着又道:“你知道马天承受了多少苦,你不是他们,没有比较的必要。”
宫七的自信,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如此可笑,自己一直以来还以为可以和弥平玉比肩,可此刻看来,自己和他比,早已经是云泥之别了,现在见到马天承,那种感觉尤为强烈。
弥平玉伸出自己的双臂,他的胳膊间,两把薄如蝉翼的刀从自己的皮肉夹层中出现。
这两把刀只有刀身,弥平玉将刀插在地上:“这两把刀,你可以用了。”
宫七道:“我家的刀,我会亲手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