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将,也终于登上了山崖。
“你醒了?”陈阿福惊奇的感叹道。
弥平玉道:“刚醒。”
陈阿福感叹:“谢谢。”
弥平玉道:“我该谢谢你。”
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,那就是刀疤男还在。
刀疤男看见这跳下去又飞上来的两人: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投,本以为你们会摔死,没想到又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兄弟们,上。”
随着刀疤男一声令下,一众喽啰也是蜂拥而上。
弥平玉道:“站在这,不要动。”
弥平玉身上杀死涌动,他的手上开始闪烁起了电弧。
“找死。”
这是弥平玉吐出的两个字。
但这两个字,却也表明了弥平玉的决心和这群人的下场。
弥平玉杀拳涌动,仅仅一拳,就将蜂拥而上的喽啰震的全都倒飞出去,几乎全军覆没。
“爷爷饶命,爷爷饶命。”那刀疤男见弥平玉如此厉害,慌忙跪下求饶。
“那叫小牛的孩子呢?”弥平玉道。
陈阿福叹了口气:“村子没了。”
弥平玉眼睛通红,一拳,这夹杂着弥平玉全身内力的一拳,直接将刀疤男打的粉身碎骨。
弥平玉刚杀完刀疤男,转过头来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接着倒地不起,又昏迷了过去。
陈阿福没办法,又背着弥平玉,山林太大,一时之间,居然迷了路。
就在陈阿福坐下歇息的时候,一个砍柴的农夫经过此地。
陈阿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三言两语之下,农夫带着他们下了山,来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这农夫家并不富裕,熬的粥几乎都看不到米粒,但却还是将米尽数递给了弥平玉:“大哥,给这病人先喝吧。”
陈阿福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看着这碗里的粥,陈阿福也不好说什么,当看到农夫自己的碗时,发现里面居然没有一粒米,如同清水一般,陈阿福心里却感到了歉意。
“兄弟,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。”这地方虽然靠着大山,但方圆几里之地,也找寻不到一处人家。
那农夫叹了口气:“哎,可怜我身份微薄,家徒四壁,不然定会款待二位。”
陈阿福道:“我听你言谈举止,并不像农家之人,倒像是个读书人。”
那农夫又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我曾是这阳青县的秀才,可惜,这地方有一财主,财力通天,就连县太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,他让他儿子顶替了我的秀才之名,而且,而且,”
说到此处,这农夫竟哭了起来。
陈阿福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