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,衣服背面是个骷髅头,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。
陈然默默的把头沉了下去,辣眼睛,实在是辣眼睛。
没想到这时候的何言鸣这么骚包,二十年后的何言鸣那可是一个满头如枯槁的白发糟老头,虽然看起来同样不正常,但眼前的何言鸣明显更加出类拔萃。
不等陈然感叹,很快就听到院子里发出一阵机器启动声,这才再一次探出脑袋。
有些好奇眼前的何言鸣已经开始踏上那条不归路了?
不应该啊,按照时间来算,他在十年后才开始接触基因学,并且时不时把那些受伤的病人切片保留标本用作实验。
然,显然不是,不知道是不是何言鸣自己制造的机器存在严重的问题,只是刚一启动,立刻就停了下来。
然后那一台堪比一人高的机器就开始不断微微颤抖,并且加剧。
像是里面充满了蒸汽,压力到达一种难以压制的极限。
“嗤嗤嗤”的白色气体从机器上喷了出来。
“哎哟…哎哟…等会炸呀!”
何言鸣发出一声怪叫,连忙冲进房间。
同一时间,那一台机器开始噼里啪啦的往外喷零件,什么螺丝、螺母、铁片就往外崩,根本止都止不住。
“砰”一声不大不小的巨响,陈然一眼就看见满天飞的铁块,玻璃管,急忙又一次沉下脑袋。
……
“我还要见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