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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远离了行星带,交杂着天际横过的仙光奇景下。
一个人影走在了这些从天际垂下的光带中,他脸色仓惶,身体正在不断冒着滚烫的蒸汽。
仿佛体内的血液都近乎要蒸发光了。
他死死的抱着手里仅剩下的仪式餐具,时不时的回头,看向身后的空间。
见没有其他生物追上来,他依旧不敢停下,朝着光带的深处跑去。
直至跌落在了一片昏暗之前。
这里距离仿佛更像是在地球的南极与北极一般的地界,没有被黑暗和昏黄阻隔,但确永恒的保持着幽幽光芒。
天际光带犹如北极仙光,延伸在天地尽头,充满了神秘。
河豚还是累倒了,倒在了黄沙与褐色泥土的交界处。
这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黄沙,而是有泥土的存在,在他昏迷的不远处,更是冒出了一股绿苗。
透明的根茎上能够一些闪烁光芒的液体正不断从大地中被抽取出来,融进了开出绿色与白色相间的叶子里。
而河豚仿佛死去了一样,陷入了深层次的休眠。
在安详与微风之中,不远处的植物忽然随风摇摆了一下。
一道斜长的身体犹如在虚幻之中,朝着现实走来。
慢慢的身体在快速的凝聚成实体。
这一具身体的主人,穿着十八世纪的欧洲时期的高领风衣,灰色的衣领遮住了他的面孔,只留下了一双清亮的眼睛,戴着同样的灰色礼帽,自虚幻中走来。
“唔?我听见有人遇到了问题。”
犹如蓝色宝石一般的瞳孔望向了地面,发出了一声喃咛,一种全新的语言,与英语相近,却又十分的不同。
这个男人穿着犹如私家侦探一样,扫了一眼周围,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感叹。
“这样的环境,即便是腊干的香肠肉也会忍不住干成石头的吧。”
说着男人渐渐蹲了下来,从手里拿出了一瓶烈酒,弯曲的瓶身闪烁金属的光泽,扭开了瓶盖,喝了一口。
“嗯……只有这种程度的烈酒才能熏染我的灵魂,让我更加的睿智……”
然而刚说话这句话,男人身体一阵摇晃,打了个酒嗝,趴在了河豚的身上睡死了过去。
要是此刻的河豚清醒过来,一定会无比的鄙视眼前的这个男人,只可惜他此刻愈加感觉身体的沉重,仿佛有一个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殊不知真的有一个男人压在他的背上,打着呼噜,传出去很远。
……
在沉睡中,河豚似乎做了一个梦,梦里自己变成了孙悟空被如来压在了五指山下。
让他喘不过气来,让他不由得咒骂起如来。
“我尼玛又不是孙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