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那些人的身上穿着古怪的服饰,头上更是套着头巾,挡住了面孔,现得这里的神秘。
他们面朝城市的中心,犹如一个个虔诚的信徒,抓着发光植物一步一步走向伫立在这座城市中心的建筑。
那里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伫立。
褐色的城砖伫立起高墙,犹如镶着金边的建筑闪闪发光,有些奢侈的遍布整座城堡。
在那一座城堡的大门牌匾上刻着古老的次元文字‘内殿’。
……
除此之外,在无数的建筑群之中,不乏有仅次于‘内殿’的城堡,伫立在四方。
并且那些城堡的城墙上刻满了神秘的符号,在黑暗中微微闪过流光,并不璀璨,也并没有任何的耀眼。
在刻着撒恩统领的城堡的某个地下牢笼。
这里充斥着刺鼻的气味,作呕的粪便堆积在了角落。
“啪”
一名带着盔甲的士兵,其身上的铠甲制式上印着一个诡异的标志,他手里拿着长鞭抽在了蜷缩在角落的少年身上。
这个少年拥有着黑色的发丝,却干燥枯涩,一双犹如黑宝石的瞳孔很无神。
任由长鞭鞭笞在身体上,即使抽的皮开肉绽,可他连一声也没有发出来。
手里的指甲一片漆黑,抓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,犹如失去了灵魂,等待眼前的士兵怒火消退。
“你们这些丑陋恶心的埃尔克山人……呸……”
一口黑色的浓痰从士兵的嘴里吐了出来,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了这里,临走时依旧口中充斥着污言碎语。
“这些肮脏的臭虫,真不知道统领为什么要留下你们的性命,简直浪费粮食!”
少年无神的目光望着士兵的离开。
对于他们而言,一个埃尔克山人或许还没有一块粗麦面包来的值钱。
事实也是如此,经过了漫长的时光变迁,曾经的埃尔克山文明已经消失了,剩下他们这些被欲肉教带走的其中一支血脉。
而在内殿这座欲肉教的城市中,埃尔克山血脉是低贱且毫无人权的。
他们的性命甚至比不上一株生长在内殿外墙里的一棵植物。
直至士兵的离开,少年无神的眼睛才微微有了一些神采。
他如往常一样,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,重新蹲了下来,擦去地上的粪便。
直至把地面上的粪便清理在角落,他才停了下来,打开其中一间牢笼,很自觉地走了进去。
里面铺满了湿漉漉的杂草,用来当做床垫。
他坐在了杂草上,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,在床垫下翻找。
不过一会,才从杂草之中找出几张薄薄的废纸和一块黑色的木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