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二人手臂,果然弯曲极不正常,伸右手在四臂处揉捏,着手处感觉不到臂骨存在,他内伤未愈,只能轻轻运力,惊觉生硬皮肉之下或是粉末或是碎片,足见凶手手段残忍之至,二人死前不知受了多少折磨,将金富贵眼皮合上,咬牙道:
“崇印方丈不计前嫌,让‘崇’字辈高僧亲临西安府,却不想遭此横祸,卓凌寒必会揪出真凶,还二位一个公道。”
摇摇坠坠站起身子。
夏语冰赶紧扶住,道:“凌寒哥哥,你怎会认得崇叶大师?可是去年在少林寺中见过?”
卓凌寒点头道:“崇叶大师乃‘藏经阁’首座,武功低微,但佛法高深,我和崇印方丈详谈过后,崇叶大师亲自送我到山门,言明《易筋经》遭人盗窃,‘藏经阁’看守难逃失职之过,责任并非全在丐帮,我们一见如故,不想一年后再遇,已是人鬼殊途。”
夏语冰道:“嵩山少林寺与西安府相隔千里,崇叶大师自少室山出发,未时已在渭南,足见这一路快马加鞭。”
顿了一顿,夏语冰又道:“‘崇’字辈高僧遭人暗算,我们实在有负崇印方丈一番好意,待伤愈后,还要再次登门。”
卓凌寒道:“我想尽快将崇叶大师的遗体送回少林寺,怕是等不到伤愈那天。”
尤猛道:“听帮中弟子说,帮主和帮主夫人遭奸人偷袭,身受内伤,不如这些小事,都交给属下来办。”
卓凌寒道:“这可不是小事,《易筋经》在我手中丢失,我尚未能给崇印方丈一个交代,如今崇叶大师又因丐帮而死,我若不亲上少林寺,如何表达我的诚意?”
尤猛默然。
卓凌寒向两具尸身深深一揖,盖上白布,道:“将金兄弟尸身好好安葬,再将崇叶大师装进棺木,容我稍作打点,最晚明日出发。”
尤猛与其余四名丐帮弟子面面相觑,见卓凌寒凝重,不敢拂逆,看夏语冰时,得她微微点头,方道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四名弟子将两副担架抬出,孟祥忠拱手告退,整间院落只剩卓夏二人。
夏语冰走上一步,道:“凌寒哥哥,说起来这都是我闯的祸,当初若非我自作聪明,擅自将《易筋经》带回蓬莱仙谷,则不会有今日之事,崇叶大师命丧宵小之手,也是因为我让你修书请‘藏经阁’高僧前来,弄成现在这样无可收拾,你怪我不怪?”
卓凌寒正自想着心事,听见这话回过神来,牵住她一只手,道:
“你嫁给我三年有余,在你眼中,我几时成了这般蛮不讲理之人?《易筋经》之事早已过去,你那会儿也是一时顽皮,如今弛儿都快三岁,还提它做甚么?况且若非你当日冒险,这本《易筋经》又怎能重见天日?这笔账再怎么算,你都是功大于过。”
夏语冰得他柔声宽慰,心下稍安,又听他道:“至于崇叶大师遇害,当然是凶手的罪责,怎能怪到你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