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纤纤那一声“无咎哥哥”已叫出口,他只能改一个姓,否则直接把程宛儿丈夫的姓名王胜安给自己了,他阅历尚浅,只能想到这些,但刹那间的反应已属难得。
晋无咎牵住纤纤小手来到后院,道:“前辈想要打听甚么?”
绿衣男子道:“小兄弟,你趴在窗台上睡了一夜?”
晋无咎道:“是啊,我夜里有点热,想在窗口吹了吹风,一不小心便睡着了。”
绿衣男子道:“昨天夜里,这间后院似乎闹鬼,你见了也不害怕?”
晋无咎睁大双眼,道:“闹鬼?”
转向纤纤,道:“宛儿你看见了么?”
纤纤听得害怕,拉住晋无咎衣袖,摇摇头道:“我一觉醒来天都亮啦,这里当真有鬼么?无咎哥哥你别吓我。”
晋无咎握住她的手背。
绿衣男子看过二人一眼,道:“二位是夫妻么?”
晋无咎道:“宛儿是我的妻子。”
绿衣男子道:“听二位的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,来成都府是走亲访友,还是游山玩水?”
晋无咎在蓬莱仙谷中,曾听夏语冰提过口音其事,知道不同地域之人,说话腔调各自不一,如今他出谷数月,先是自北向南,再是从东往西,早已得到应验,担心反应稍慢,立时被绿衣男子察觉,脱口道:“我原本是丐帮弟子,因为碰巧救了宛儿,她为了报答我,便嫁给我了。”
想起曾听蓬莱仙谷中村民说过,程宛儿是在攀东北峰采药过程中扭到脚踝,被恰好路过的王胜搭救,二人因此相互生情,这个理由听来合情合理,至于他自己亦曾两度搭救纤纤,有没有另一层寄托含意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只想丐帮弟子遍布天下,是哪里人都能说得过去。
果然绿衣男子见他衣服上几个补丁,脸上表情又再缓和几分,对后面那个问题也不怎么执着,道:“小兄弟,你当真没有看见昨天夜里的鬼火?是一道蓝色光线。”
晋无咎听见“蓝色光线”四字,立时与梦境中那道流光联系一体,道:“我睡着了没能看见,还好没烧到我的身上。”
又似想起甚么,道:“有烧到其他人么?”
红衣男子始终面无表情旁听二人交谈,听到这里,才对绿衣男子道:“师弟,我们走罢。”
绿衣男子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只能再问问旁人。”
晋无咎面露惭色,道:“还请前辈多多见谅。”
绿衣男子微微一笑,道:“不打紧,祝二位早生贵子,告辞。”
离开客栈,二人牵马走出几步,绿衣男子道:“师兄你怎么看?昨夜的事,他们看见没有?”
红衣男子道:“你担心痕儿失踪与他们有关?”
绿衣男子道:“说不上来,但那少年总好像知道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