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玄冥’。”
两名黄衣男子又转向红衣男子,看看腰间宽剑,仍是右首那人道:“如此说来,这位定是苍维先生!”
绿衣男子道:“还不带路?”
红衣男子莫苍维、绿衣男子沈墨渊为同门师兄弟,深得“剥”、“复”双剑精髓,为门中师尊座下最得意的弟子,且与任寰的父亲任翾飞平辈。
如今任翾飞常年在外,府中以任寰为尊,莫沈二人同时驾临,在这些家仆眼中直如太上皇一般,任凭说甚么只能没口子的答允,再也不敢违抗分毫,当下左首那人前引,留下右首那人独自看门。
任府幅员辽阔,足有二里见方,比起牟家大院有过之而无不及,只不过任家祖宗是仗着人多势众,见蟠龙谷这一带人迹罕至,择其一角占山为王,府内九成九为天之所赐,与牟家祖宗在栖霞购地建庄大有不同。
府内灌丛茂密,高矮树木盘错交通,脚下石路层层叠叠,时高时低或直或曲,于花草间乱入乱出。
每过百余步一座环形院落,往往可望而不可及,明明近在眼前,却要绕行林间,时而渐行渐远,走不多时又柳暗花明,头顶浓荫蔽日,方向着实不易辨明,再于林中绕得几绕,早已不知身处何处。
进庄路上家仆见到不少,有男仆聚堆赌钱,有女仆林间嬉闹,更有孤男寡女踩着草地动手动脚,引路家仆见到一堆喝止一堆,家仆听闻莫沈二人亲临,个个吓得磕头连连。
再走过一道披满绿色的矮坡,耳畔传来靡靡乐声,不远处似有男女调笑,越往前走越是清晰,男子所言不堪入耳,女子更是嗔叫轻佻。
沈墨渊道:“前面说话那个,可是任寰?”
引路弟子道:“是,是。”
沈墨渊怒哼一声,道:“这任府门禁委地,家规松弛,我还道谁给的胆,却原来是主人自己好逸恶劳,纵娱声色,才会上梁不正下梁歪,任家百年基业,迟早毁在你们这班人手里!”
引路家仆见他声色俱厉,赶紧跪下,忙道:“墨渊先生饶命!墨渊先生饶命!”
沈墨渊道:“你的狗命,‘玄冥’还看不上,没你的事,带路!”
引路家仆连声道:“是,是。”
矮坡尽头一片草地,距离声音传出之处十丈有余,却为一片灌木阻挡,引路弟子向右走去,走没几步又再向右,反朝任寰出声相反方向而去,莫沈二人在这迷宫般的府中行走多时,到这里也已慢慢习惯,果然再一座小土丘旁绕过,面前丛林出现缺口,走出即是一片开阔。
院落与丛林间一片空地,左右两边坐有不下二十名乐师或吹或弹,中央石桌四周各一张石凳,一名黄衣男子背院面林而坐,双膝叉开向外,左右腿上分坐一名薄纱女子。
二女各自取了石桌上托盘中的葡萄,一颗一颗轮流送入黄衣男子口中,黄衣男子左搂右抱,双手分在二女腰间,左一口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