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路,将任寰击倒后再不管不顾,究竟被谁出卖沦陷至斯,实令双剑好生费解。
众人见“剥复双剑”举手投足间杀了已有二三十人,另有二十余人受伤倒地,此外轻伤无数,但双剑喘息声亦已清晰可闻,又有人叫道:“他们快不行了!上!”
“剥复双剑”在炉火边原本待不太久,见众人又上,精神一振,各自跃向一边,两边众人对准双剑来处,使刀使剑者各出兵刃候在脚底,使锤使环者纷纷跃起,不顾准头,直往瞧得见的身子上敲砸。
双剑轻功无伦,眼见就要踩上剑刃足底刺穿,可只轻触一瞬,又已借力跃高,锤环尽数放空,众人中原本还有使链使鞭,却担心在混战之际不易发挥,反而动辄勾住同伴兵刃,只以双掌迎敌,权当凑个人数。
双剑上蹿下跳时手足不停,长剑到处血肉横飞,脚尖一旦使上了力,中招者无不趔趄倒下,只不过沈墨渊一旦踢中,面前非死即伤,被莫苍维踢中则只气血难供,休息少时又能再上。
莫苍维内力不足,速度惊人,在人群中倏忽往来,长剑到处伤口极浅,招招要害,或是喉咙被割,或是腕脉断裂,虽不得立死,却神仙难救,非亲身体验一遍由生至死的鬼门关道而不得亡。
相比之下沈墨渊总算干脆得多,“玄冥剑”所中之处,必是五步即死,便连惨叫都听不见几声。
众人守紧正门,均知一旦“剥复双剑”从这一侧逃逸,那便后患无穷,无论多少人涌上,总有十人持兵刃候于门口,屋也有一半满弦待机,众人行动前早已议定,一旦双剑强攻,拼着守门十人阵亡,也要以乱箭留下他们。
“剥复双剑”身经百战,岂能不知众人所图?双方拼死僵持,一方尽心向外,一方竭力阻止,双剑每进得数寸,气息便急促几分,众人每逼退数步,己方又有几人阵亡,久战至此,双剑虽无新伤,但体力透支,外衣早被汗水浸透,院中尸首遍地,足有五六十人断气。
众人丝毫不以为意,随意践踏,眼中只有双剑,后者将地面围攻之人杀去半数,却依然只能背靠背站于铸剑炉前,岩石外圈大火已然熄灭,铜炉中的火光亦呈弱败之象,但稍稍走近几步,仍有火星四溅,热雾升腾。
众人斗发了性,一个个面红耳赤,眼看地上具具横尸,非但不惧,反而目中煽火,与铜炉烈焰相映生辉,无人知晓此战过后自己是生是死,只一心想取眼前“剥复双剑”的项上人头。
趁着双方短暂对峙,沈墨渊头向后仰,道:“这般打下去,他们还没死完,我们先支持不住了。”
莫苍维见屋顶不下四十人,地面不下六十人,随口“嗯”得一声,沈墨渊轻声道:“我要放‘青龙焰’了,师兄你可懂我意思?”
莫苍维微微一笑,又“嗯”一声。
当先一个使刀汉子道:“一鼓作气!上!”
忽听“咻”的一声尖响,一道青光扶摇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