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道:“这些天我见你一点都不怕热,是因为阴力的关系么?”
沈碧痕道:“你竟知道阴力?”
晋无咎道:“冰川镇那天夜里听你哥哥说的。”
沈碧痕道:“对呢,我居然给忘了。”
双手托起腮帮,向上翻一个白眼,露出一个可爱鬼脸,道:“告诉你也不打紧,本门内力便是这样,学完阴力,身子便会比普通人怕冷。”
晋无咎道:“奇怪的内力。”
沈碧痕道:“我倒觉得挺不错的,夏天你们热得半死,我反而觉得舒适,冬天虽比你们苦一些,但放个火炉在身旁,其实也还好罢。”
晋无咎道:“那你们的内功有没有阳力?如果有,你也练一下,不就可以不用这么怕冷?”
他问这话时心里甚是警醒,暗道:“这‘阳力’二字虽是从任大哥口中听来,可既然她说了‘阴力’,我随口说个‘阳力’,她应该也不会怀疑。”
哪知沈碧痕忽而俏脸绯红,啐道:“我才不要学那东西!”
晋无咎大奇,道:“你不学便不学,脸红甚么?”
沈碧痕道:“不告诉你,反正以后休得在我跟前提及此事。”
想了一想,又道:“我自己不学,可不是说我瞧不起学阳力的女子,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妹妹,她便是学了阳力的,武功比我强得多了,我们感情也一直很好。”
晋无咎将之前所闻种种串联起来,心道:
“她说的,多半便是那‘句芒’的主人,也就是‘剥’剑‘祝融’的女儿、那个长翅膀的姑娘,听任大哥的意思,莫家比沈家还是好一些的,沈墨渊的表兄和弟弟血洗昆仑,莫苍维好歹阻止了,任府的铸剑炉边,我也是亲眼看见莫苍维下令,那十七个人才得以保命,但他毕竟没能救下夏家那么多人,‘祝融’和‘句芒’也是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,要说莫家好,那也是相比沈家而已,其实莫沈两家哪有甚么好人?”
想到纤纤得知被灭门后哭得那么伤心,脱口道:“反正不管阳力阴力,在你们沈家人手里都只不过是杀人而已。”
沈碧痕听他语气忽变,道:“晋大哥,那日冰川镇重见,我便觉得你厌恶沈家,是我家里有甚么人得罪过你么?”
晋无咎不能直言自己到过任府,站起身道:“没有,我累了。”
沈碧痕没来由被他一顿奚落,也不生气,向他背影瞧去,转而幽幽望着院门,道:“那天要不是哥哥突然出现,老巫婆可没打算放过我,我却没让哥哥杀了她,你知道是为甚么么?”
晋无咎停下脚步,心道:“她这说的倒是事实。”
道:“为甚么?”
沈碧痕道:“我教自有教规,倘若滥杀无辜,会受到教中最严厉的酷刑。”
晋无咎脑中反复尽是任寰所言,心想莫沈两家杀